李國安又道,“聽說北家計劃在三日後拍賣那太歲,確有此事嗎?”
雲知知回答道,“北容行先生是和我提過,由他全權負責。具體事宜我不太清楚。”
說著,雲知知站起身,客氣而疏離地說道,“宴會就要開始,你若是對太歲感興趣,還是首接詢問北容行先生更為妥當。”
“請等等——”
見雲知知要走,李國安連忙叫住她,壓低聲音,“聽說你們還送檢了一枚地靈芝,己被北安明購得?”
雲知知點頭,“確有此事。”
李國安取出一張名片遞過來,語氣誠懇,“雲小姐,若你今後再獲得類似的特殊植物,不知能否優先考慮轉讓給我們?”
“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出公允的價格,雖不一定最高,但絕不會讓你吃虧。”
他頓了頓,又鄭重補充,“我們是官方機構,由我們接手,也能為你省去不少後續麻煩。你若同意,隨時可以打我電話。”
雲知知挑了挑眉。
這橄欖枝裡,怎麼還暗含威脅啊?
雲知知禮貌地雙手接下名片,卻又笑吟吟地反問了一句,“李教授,不知什麼樣的,才叫‘類似的特殊植物’?”
李國安一怔,隨即解釋,“任何罕見、具有研究價值的植物都可以。”
“原來如此……”雲知知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好吧,我明白了。”
雲知知剛要離開。
那位文物局的張教授卻又開口叫住了她。
“雲小姐,植物的來源你可以保密,但你之前出手的那些文物……我們文物保護部門,有責任瞭解其來歷。”
“文物?”雲知知腳步一頓,笑道,“張教授,我先前出手的那些物件,你可查出屬於哪個朝代?可有出土痕跡?只要不是地下來的,我拿出來售賣,應該不違反規定吧?”
張教授正要再說什麼。
餘常之卻適時上前攔住他,對雲知知溫和地說道,“雲小姐別介意,張教授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出於職業習慣多問一句,初衷只為保護文物。你不願說也沒關係。”
雲知知笑了笑,語氣輕緩卻堅定,“張教授高義,但我只是個普通人,實在愛莫能助。”
其實,雲知知心中自有打算:如今她己不再急需用錢。
與北容行、北安明的合作讓她短時間內收入頗豐,而對名牌、房產、豪車這些,她並無執念。
如今她一心修行,這些世俗之物,於她早己不那麼重要。
因此,儘管手中仍有一批貴木傢俱和大件玉器,她卻己無意出手。
張教授沉吟片刻,也遞來一張名片,神色鄭重,“雲小姐,文物固然價值不菲,但能為文物保護盡一份力,亦是一種榮譽。日後若再有藏品,請聯絡我們。”
雲知知依舊禮貌地雙手接過,點頭應道,“一定。”
待眾人陸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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