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下方單膝跪地、不敢抬頭的下屬,聲音像是淬了冰,“這麼多人,連個毫無根基的小乞丐都找不到?我要他死——我要他死——聽明白了嗎?”
下屬脊背發涼,硬著頭皮回道,“小姐息怒……那小子就像憑空蒸發,屬下們己將琉光城及周邊三城翻遍,確實……毫無蹤跡。”
慎天薇冷笑,“一個活生生的人,能蒸發到哪裡去?滾去找!必須給我找到!”
她忽而話鋒一轉,眼底閃過算計的冷光,“我讓你們盯緊姬樂,他近日有何動向?”
“回小姐,姬樂公子仍在琉光城,與景家旁支景閔同行。二人深居簡出,並無異動。”
“怎會……”慎天薇蹙眉,“他就沒再拿出什麼新奇玩意兒?沒去什麼特別的地方?”
“未曾。姬公子多數時間居於客棧,偶有閒逛,也只在尋常市集茶樓,未接觸可疑之人。”
慎天薇站起身,華貴的流仙裙襬掃過地面碎玉。
她在暖閣中踱步,猩紅的唇抿成一條線,“這個姬樂……莫非是察覺了我的人在盯著他,故意按兵不動?”
她猛地轉身,目光如刃,“你們,可有暴露?”
下屬額角滲出冷汗,“屬下敢以性命擔保,絕對沒有!我們的人藏於市井,用的都是最不起眼的身份,每隔三日便換一批,絕無被察覺的可能。”
“哼,最好如此。”慎天薇拂袖,重新坐回鋪著雪貂皮的軟榻上,“繼續給我盯死了!還有那個小乞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若他膽敢再回琉光城,立即給我處理乾淨!”
“是!屬下告退!”
暖閣內重歸寂靜,只剩炭火偶爾的噼啪聲。
慎天薇隨手拿起另一隻玉杯,指節卻因用力而泛白。
她盯著杯中晃動的琥珀色茶湯,聲音低如毒蛇吐信,“究竟去哪兒了……難道真如傳聞所說,去了什麼‘異世’?”
她嗤笑一聲,眼神卻更加陰鬱,“荒謬!下界螻蟻,也配沾染‘異世’機緣?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障眼法!”
就在這時。
她腰間一枚雕刻著慎家族紋的傳音玉輕輕震動。
慎天薇不耐地拿起,注入靈力。
玉中,傳來蒼老而嚴肅的聲音。
“小姐,天赦家族的遺落血脈,近日被尋回,三日後將於九霄雲庭舉行歸宗大典。八族皆需遣嫡系前往觀禮,此為仙界盛事,不容有失。請小姐即刻啟程,務必按時抵達。”
“天赦家族?”慎天薇眉梢一挑,語氣難掩驚訝,“他們那幫眼高於頂、恨不得把血脈鎖在秘境裡的老古董,竟然也會有血脈流落在外?”
她頓了頓,隨即化為一聲冷哼,“罷了,我知道了。”
她乾脆利落地掐斷傳訊,將傳音玉隨手丟在案上。
暖閣外風雪呼嘯,她獨自靠向軟榻,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與不甘交織的複雜神色。
“天赦血脈又如何?”她低聲自語,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在外流落多年,無人教導,怕不是早己成了廢脈。如今尋回,也不過是給那高高在上的家族添個擺設罷了。”
”!西東麼什……禮觀去自親姐小本讓得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