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津嘆了口氣,“當初,我流雲界之人,初到無光海淵,其當地土著極為排外……衝突不可避免……流血傷亡之後,仇恨的種子便深深埋下。如今,無光海淵眾多勢力,仍視流雲界之人為掠奪資源的‘外界仇寇’!”
“那位松明遠長老,在其中……己算態度相對緩和之人了。”
姜星津嘆息著,繼續道,“這也是我勸你別去的原因。那裡不僅有天雷,還時有針對外界修士的暴亂!”
“萬壑靈宗常年駐守,多以武力鎮壓,雙方關係日益緊繃……”
“此次,若非雲掌櫃你在天工城舉辦鑑寶大會,吸引了諸界目光,無光海淵的人,恐怕根本不會踏足此地。”
雲知知陷入了沉思,“這……確實不好辦啊~”
姜星津又道,“若只為特產,與萬寶閣交易是最安全穩妥的選擇。”
“唉……”雲知知卻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堅定,“我不僅僅是為了特產。我……是想拜師。”
“拜師?”姜星津愕然。
眼中瞬息掠過驚訝、不解與恍然等多種情緒。
他迅速整理思緒,“可是……那松長老是雷系靈根,收徒也必須為雷系之人。據我們所知,與我們相連的諸多世界中,只有環境極端的無光海淵,才能自然孕育出雷靈根者。你……”
他頓住了。
忽然意識到,自己竟從未知曉雲知知的靈根屬性。只因,在他們這以“陣法之道”為主流的世界,靈根屬性並非首要。
雲知知微微一笑,石破天驚,“我就是雷系。”
“什麼?!”姜星津倏然睜大雙眼,難以置信,“你……你是雷系?這怎麼可能?其他世界也有雷靈根?”
雲知知摸了摸鼻子,坦言道,“我……我本是凡人,是有人給我移植了雷系靈根,我沒有修行門路,現在終於好不容易遇到了同為雷系者,所以……便想要拜師。也不知道,我能否符合玄雷宗的要求……”
“移植靈根?!”姜星津注意到了其中的西個關鍵字。
他瞠目結舌,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這……當真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
“應該是了。”雲知知笑著點頭。
姜星津連連稱奇,目光重新審視雲知知,“太……太不可思議了!不知是何方大能的手筆?”
“上古修士。”雲知知淡然道。
“上古?”姜星津似聯想到什麼,恍然道,“雲掌櫃之前拿出的那些靈氣盎然的珍稀靈植,莫非便是得自上古?”
“嗯。”雲知知承認。
姜星津深深望著她,彷彿今日才真正認識眼前之人,良久嘆道,“沒想到雲掌櫃縱橫諸界行商,竟身懷攻伐最強的雷系靈根……真是……”
姜星津說得比較委婉,但云知知聽出了他的意思:一個商人,卻擁有最適合戰鬥的頂級靈根,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雲知知訕訕一笑,“商人嘛,也需要些攻、防的手段。”
她面上在笑,心中卻有苦自知。
當初為了裝B,選了個雷系靈根,聽著牛B轟轟,卻導致她一首都找不到合適的女子雷系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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