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知久久沒有說話。
老者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事後的平靜，“不知閣下來自何處？來此有什麼目的？你剛才所說……老夫聽不懂。”
雲知知笑了笑，“我來呢……我是個商人，自然是來做生意的！”
“做生意？”老者微微皺眉。
單獨跑到他們這破敗仙界，來做生意？
真的是商賈嗎？
什麼時候，區區一介商賈的修為，高得這麼離譜了？
“沒錯，就是做生意！”雲知知點了點頭，繼續道，“我說了，我可以跨越諸天萬界。你們有什麼需求，儘管給我說，我肯定給你們找來。不過……”
她話鋒一轉，笑得眉眼彎彎，“你們得拿同等價值的東西來換。”
老者沉吟不語。
需要什麼嗎？
若說他們需要，那他們需要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
可若說他們不需要，他們確實也沒什麼需要的了……
如今，此界的所有仙人，都無法繁衍後代。沒有新生，就沒有未來。
這樣的世界……還能有什麼需求呢？
所有人活著，不過是在等死罷了！
老者喉頭一哽，半晌才搖了搖頭，“我們……沒什麼需要的了。”
雲知知有些詫異。
這老頭兒，給她一種“你別管我們，讓我們去死”的錯覺。
她心想：不交易？那可不行。不交易我怎麼繫結顧客？我這站長還幹不幹了？
這必須得強買強賣啊！
她心裡這樣想著，但面上肯定不能表現出來。
她乾咳一聲，換了個話題，“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老者道，“老夫的名字，己經不記得了。太久沒人叫過了，忘了。你就叫我……斷空吧。”
“好的，斷空。”雲知知點了點頭，又試探著問，“你們是有什麼難處嗎？我跟你說，我們交易系統的交易，並不侷限於實物。你若是需要我幫你辦什麼事，我也可以幫忙。你不如先把困難說出來我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你呢？”
斷空嘆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疲憊，“說出來……你真的能幫忙？”
雲知知暗暗道了一聲：老年人說話，真磨嘰。
但她面上依然笑容可掬，“有希望總比絕望好吧？死馬當活馬醫嘛。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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