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想跟我討價還價？誰給你們的底氣？”雲知知黑了臉色，緩緩站了起來。
“諸位——”
她的聲音不大，卻明顯沒了剛才那股熱情勁兒，甚至帶著幾分不耐煩。
“死馬當活馬醫，總比等死強吧？若是你們實在不願交易，我也不強求。我把東西退給斷空，我這就離開。”
眾人：“……”
斷空心裡一緊，見雲知知這架勢不像是嚇唬人，是真有可能撂挑子不幹了。
他趕緊站出來，擋在雲知知和眾人之間，面向人群，語氣威嚴。
“有什麼好懷疑的？雲掌櫃能來到我們世界，這不己經說明了問題嗎？你們自己想想，這十幾萬年來，有誰能進得來？她進得來，這就是天大的本事！”
人群中沉默了一瞬。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她……她不是人類！她是異族！萬一她就是衝著我們的寶物來的呢？”
這話一齣，又有幾個人跟著附和。
聲音卻比先前小了許多，明顯底氣不足。
斷空哼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嘲諷，“你覺得，異族若是覬覦我們的寶物，還需要透過這種方式？他們要是想要，首接搶就是了。當年那一戰，他們搶得還少嗎？用得著繞這麼大一個圈子，派個人來跟我們做交易？”
眾人沉默。
是啊。
異族那麼強大！
他們這點家底，異族若真動了心思，首接一巴掌拍過來就是了，何需一個外來女子在這兒跟他們好聲好氣地談條件？
想到這裡，不少人都垂下了頭。
那種對異族的無奈，那種被人踩在腳下、毫無還手之力的屈辱，早就刻進了他們骨子裡，十幾萬年都磨不掉。
又有人試探著開口，“可她總得讓我們看看她的實力吧？哪怕露一手，讓我們求個安心也好啊。”
斷空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雲知知聲音驟然拔高，“什麼實力！你們要看什麼實力！”
“我是商人！不是武夫！”她說話的時候，柳眉倒豎，明顯是怒了！
眾人被她這一嗓子，吼得啞口無言。
雲知知深吸一口氣，壓了壓火氣，又道，“我跟你們說，我做不到的事，我可以求助於其他人！總能想辦法給你們解決！”
“我這麼大義無私、不求太多回報地來幫你們，你們倒好，要求還不少！”
她越說越氣，指著剛才那幾個質疑聲最大的方向，“再逼逼賴賴，我這就走人！你們愛找誰找誰去！”
全場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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