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隊成員通常都是一些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由七大門派中的一群特級精英弟子組成。在他們任職期滿之後,幾乎都會成為各自山門中的高等長老。並且在執法隊中,也是有著更為優質的修煉資源。
一般來說,執法隊都還是會秉公執法。但如果是被虛無極拍板定性了的案子,自然還是會照著他的意思來。這也足能見得,焚天派在定天山脈究竟是何等的權威了。
空間封鎖的那一瞬間,楚天遙就已經清醒了過來。由於這片天地間的靈氣被完全斷絕,他也從突破狀態被強行打斷,此時靈魂中不斷泛起一陣又一陣的劇痛,連視線都有些模糊起來。勉強朝著事發地點看去,那個被他們圍在當中的人正是葉朔……!
是葉朔又鬧出事來了!楚天遙恨得幾乎將牙齒咬碎。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明明就只差最後一點了,只差最後一口氣他就可以突破了啊!!葉朔,該死的葉朔!他現在簡直覺得葉朔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了!
“師父……”阮石正要上前控訴葉朔的罪行,碎星派掌門已經推開了他,徑直走到葉朔面前,提掌直劈:“小畜生!我碎星派的弟子不是那麼好殺的!下地獄去給嘉祥填命去吧!”
了塵道長反應極快,搶先攔在葉朔身前替他擋下了這一掌:“住手!現在此案還一句未審,你徒弟的命是命,我徒弟的命難道就不是命?我絕對不會讓你動朔兒一下的!”
為什麼……為什麼啊……楚天遙唇角漸漸滲出了血絲。聽他們話中之意,是葉朔殺了一名碎星派的弟子,而那名弟子的屍體此時也就躺在他們的腳下。<>看到了塵道長對葉朔不由分說的維護,他只感到一陣心痛如絞。
為什麼師父可以這麼斷定葉朔沒有殺人?如果今天出事的是我,師父也會這麼維護我麼?還是也會像現在這樣,對我不聞不問呢……?
身體的反噬,內心的痛苦,內外交擊之下,“噗”的一聲,楚天遙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但即便是如此,了塵道長的目光依然沒有轉移到他身上。
“哈,你要證據是不是!好啊,那我就給你證據!”碎星派掌門尖笑一聲轉向葉朔,“小子,你敢不敢放開神識,任我探測?靈魂波動騙不了人,只要你曾經對嘉祥動過任何一點殺心,這都會在你的意識中最真實的反映出來!”
葉朔咬了咬牙:“我敢!”雖然這是一種強烈的屈辱,但是他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他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行!”了塵道長攔下了正要上前的葉朔,堅決的反駁道:“靈魂是一個人的根本,如果你假借探測為名,趁機在朔兒的識海中搞什麼破壞,我們也是防不勝防!這樣做太危險了,我絕不答應!”
碎星派掌門又是重重一聲冷笑:“了塵,看來你是鐵了心要維護你徒兒到底了?小子,你有這麼相信你的師父,還真是你的幸運!那麼你敢不敢用你師父的性命來起誓,如果你所說有半句謊言,你的師父就會遭天打五雷轟,七竅流血而死?!”
“極柯!你太過分了!”一向好脾氣的了塵道長也忍不住怒吼起來。
碎星派掌門就像是抓住了把柄一般,冷笑道:“哈,看來你也不是那麼相信你這個徒弟啊!你怕他應誓麼?”
在了塵道長氣得渾身發抖之時,碎星派掌門再次抬手指向葉朔:“在案子還沒有查清之前,我可以暫時不殺他,那麼,最低限度,取消他的參賽資格!否則嘉祥的在天之靈也不會答應!”
“我不服!!”了塵道長還沒有開口,卻是葉朔先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怒吼。
“我沒有殺人!你們不是愛看戰鬥影片嗎?那就去看看清楚啊!戰鬥影片裡我出的是殺招嗎?!不容我申辯就要定我的罪,憑什麼?極柯掌門,我敬你是長輩,不論你想怎麼調查,我都可以配合你!但是你也不可以把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頭上!”
“哼,是不是殺招能說明得了什麼?誰知道你是另用什麼卑鄙的手段害死了嘉祥師兄?”阮石尖刻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師父,自古殺人者償命,嘉祥師兄他不能白死了!何況比賽中禁止殺人,這是一早就公佈過的規矩,他膽敢明知故犯,那就是藐視規矩,藐視整個定天山!若不施以嚴懲,如何服眾?!”
“阮石,你什麼都不懂,就不要在這裡胡亂挑撥!”葉朔怒吼一聲,一巴掌就向阮石臉上抽了過去。
碎星派掌門在半空中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小畜生,當著我的面,還敢行兇?之前說你殺了嘉祥你不承認,現在是給我親手逮住了吧?了塵,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兒!”
“我殺人了嗎?!他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我只是給他一個教訓而已!”葉朔毫不客氣的吼了回去,“你口口聲聲拿戰鬥影片說事,那就把戰鬥影片也給我看看啊!讓我看看我到底是怎麼‘殺了’貴派弟子的!”
碎星派掌門怒道:“還看什麼?再看一百遍也是你打死了嘉祥!執法隊,你們還不宣佈制裁嗎?!”
執法隊成員面面相覷,還沒等開口,一直蹲在林嘉祥身邊默默檢查的俞若珩忽然轉過頭道:“極柯師伯,請問林師兄以前有過什麼慢性疾病麼?”
碎星派掌門不知她這沒頭沒腦的問話是何意,冷哼一聲道:“當然沒有!嘉祥的身體一直都很好,怎麼可能有什麼慢性疾病?”
俞若珩正色道:“根據我的檢測結果,林師兄的死因是心血管爆裂而死。這是一種發生在激烈運動之後的自然死亡,與葉師弟無關。”
碎星派掌門皺了皺眉頭,最終仍是斷喝道:“你說心血管爆裂就心血管爆裂嗎?你跟那個小子一樣都是玄天派的,你當然包庇他!玄天派的人都是一丘之貉!嘉祥是我看著他長大的,這麼多年他都是好端端的,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心血管爆裂?”
“那就申請公開調查吧!”俞若珩聲音清脆,“您不相信我,由定天山脈公開調查出的結果總可以相信吧?如果最後的結論也是林師兄是自然死亡,那麼葉師弟就是無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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