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運氣嗎?”南宮無忌注視著太虛教教主,看得太虛教教主心裡一陣發毛,“在棲霞山頂的血洗之中,他也活了下來。”
“什麼!?”這下太虛教教主是真的對那小子產生了莫大的同情,雖然他的確有些感慨那小子的生命力之頑強,但是,他同樣知道他的主上是什麼樣的性格,只怕那小子以後的生活中,會不斷地莫名出現一些飛來橫禍。
“所以拜託你一件事。”南宮無忌忽然對太虛教教主說道:“接下來我要離開定天山脈,出門遠遊。估計那小子之後的活動範圍還是在定天山脈附近。我希望等我回來之時,能夠聽到你的好訊息。”
太虛教教主聽到南宮無忌的這番話,頓時感到背脊升起了一絲涼意。南宮無忌向來不喜歡把話說得太明白,其中的意義還需要自己去琢磨,但是這一次自己應該是要個怎麼琢磨法呢!?那小子究竟是要留活的還是滅口?
留了活口的話,不是就證明了自己辦事不力嗎,所以那小子還是活蹦亂跳的。但是如果滅口的話,豈不是在向主上挑釁嗎!?“看,你搞不定的人,我卻能滅口。”
太虛教教主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但他嘴上還是露著勉強的笑容,“這……主上要遠遊,那屬下在這裡祝主上一路順風,主上交代屬下要完成的事情,屬下一定盡心而為,盡力而為!”
“有你這句話,那我可就放心了,出門在外也不會再有什麼惦記了。”南宮無忌說著,他的虛影逐漸消失,直至徹底無蹤。
寶座邊,只留下凌亂的太虛教教主,見到南宮無忌走了,他瞬間一屁股癱倒在寶座上,此時的他已經滿頭大汗,雙手顫抖地擦去自己額頭的冷汗,“完了完了!我居然忘了問主上,那個小子究竟是誰呀!這該怎麼找!?簡直比大海撈針還難!”
再一次踏上定天城外的遠郊,只是這一次的心情卻與以往截然不同。葉朔走得很緩慢,明明並不勞累,但是雙腿卻感覺像灌鉛了一般重,也或許是心裡的沉重。
還記得雲星大師將九霄丹交給自己時的樣子,雲星大師看起來很憔悴,那一夜之間又是蒼老了很多,他將九霄丹交在自己的手中,竟是抱歉的說道:“朔兒,其實九霄丹早就煉製好了。當初也只是想讓你參加煉藥師大會,才遲遲沒有給你罷了。沒想到,這場大會卻是這樣的結果,早知道就應當早些把解藥交給你,你也可以早點離開了。”
“師父……”葉朔叫了一聲雲星大師,要知道他先前對自己這個煉藥師的身份還挺有牴觸的,對於雲星大師,葉朔很少稱之為師父,但這一次卻是真心實意的。
但是雲星大師將九霄丹交給葉朔之後,竟是讓他早些離開,葉朔雖有不捨,但畢竟還有要事在身,他向雲星大師道別了好久,才離開。
轉身離開之時,葉朔回頭看向煉藥師公會那雄偉壯麗的建築物,曾經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的煉藥師公會,此時卻是空空落落的,頗有一絲人去樓空的淒涼之景。
“現在只剩下天瀾花了。天瀾花又在哪裡呢!”葉朔看著一望無際的天空,突然有些走神。
此時卻是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傳來,“師兄,師兄,等等我!!”葉朔驚訝的一回頭,發現居然是祈嵐,他跑的氣喘吁吁,正在朝葉朔努力地揮動著手。
等到祈嵐跑的近了,葉朔問他道:“你怎麼出來了?怎麼不留在公會陪師父呢!?”
祈嵐的臉上顯得有些傷感,“師父說他要閉關修煉,他要清靜,所以我就被趕出來了……唉……其實也不能說是被趕,師父想要一個人安靜一段時間。他也希望我能夠跟師兄出來長長見識。所以我就來了。”
一路上有祈嵐的陪伴,氣氛倒也沒有先前那麼沉重壓抑了。祈嵐向葉朔問道:“師兄,你接下來要去哪裡呢?”
“去哪兒?我還不知道,接下來需要找的解藥,只剩下天瀾花了,但是這天瀾花我卻一點線索都沒有。”葉朔苦笑著回答道。
“天瀾花,是那個天瀾秘境的‘天瀾’嗎?”祈嵐的聲音忽然變得詭異起來。
“是啊,難道你知道?”葉朔聽到他這麼說,頓時激動起來。
“呃……這個關於這一點,師兄,你還記得你上次來我家,送給我的那張‘天香魔骨圖’嗎?”祈嵐回答道。
“記得,但是……”葉朔突然明白過來了,“你是說天瀾花,在天瀾秘境之中?”
“嗯,是啊!”祈嵐狠狠的點了一下頭,“多虧我先前閒著無聊,將那天瀾秘境好好的研習了一番,在天瀾秘境的最中心處,其中就有天瀾花的標識。”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葉朔向祈嵐問道:“那你將天香魔骨圖帶在身上嗎?”
“帶倒的確是帶在身上,我將它放在了我隨身攜帶的儲物戒指裡面,可是師兄,天瀾秘境的開放時間是有限定的,現在還沒有到它的開放時間。我們進不去的啊。”祈嵐有些氣餒。
“還沒有到開放時間?”葉朔若有所思,想了半天,最後突然一拍手說道:“沒有開放,那就直接闖進去!強開秘境,這種事情以前又不是沒有過,別人能開得了,我也能開!”
祈嵐張大著嘴巴看著葉朔做出的決定,“師兄,你實在是太霸氣了,我真是跟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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