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段安順”已經無法**地作為一個人了,“段安順”有了一個新的主人。
躺在鐵床上的段安順只聽見耳邊一陣低聲的耳語,“天哪,居然融合的會這麼成功!”
當段安順被從鐵床上放下來的那一瞬間,身體上的所有不適通通的消失了,疼痛也好,絕望也罷,一切都不存在,段安順就像是一個新生的生命。
段安順是血魁,是太虛教的一名首領,在教中,他有著許多的部下,他可以頤指氣使,他可以飛揚跋扈,但是他,唯獨不是自己。
“一種明明自己的意識很清醒,但是卻能夠感覺到自身是在被操控著,這種感受,我終於解脫了!”段安順猛然給了葉朔與祈嵐一人一個大大的熊抱。
“你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段安順跪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葉朔和祈嵐看著段安順的這副激動的模樣,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又自顧自地喜極而泣了一會兒,段安順突然說道:“兩位恩人,既然你們救了命,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具體報答你們的,不如我把我知道的秘密通通都告訴你們吧!”
“你是說太虛教的秘密!?”葉朔頓時來了興趣。
“嗯!”段安順狠狠的點了一下頭,“兩位恩人,你們一定要小心啊!現在太虛教教主正在通緝你們呢。”
“通緝我們?為什麼要通緝我們?我們哪裡惹到太虛叫了!?”祈嵐聞言,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難道說,因為我們還活著?”葉朔歪了一下頭,思索道:“在棲霞峰,那些血衣人尚未滅口成功,所以跟蹤我們,要把我們斬草除根?”
“其實這麼說倒也沒錯。當初太虛教教主釋出命令的時候,說的是,讓我們盯住從棲霞峰一劫中,活下來的人。”
“盯住我們,然後呢?”祈嵐湊近段安順,段安順被祈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沒有然後了呀,就是讓我們盯著那些活下來的人,並且按時彙報。”段安順很老實地把他所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好奇怪呀,為什麼就只是盯著呢!?”祈嵐臉上一副你不要騙我的表情。
“真的只是這樣啊!教主當初說的時候我也覺得奇怪呢!”段安順無辜的攤了攤手,“我沒有理由騙兩位恩人啊!你們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放開神識,讓你們搜尋!”
“也許是那個教主還沒有想好接下來的對策?”葉朔擺擺頭,“管他呢,拿到天瀾花之後我就要撤了,還管它什麼太虛教,太弱教。”
祈嵐也點點頭,“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找到天瀾花。至於他……”祈嵐看了一眼段安順。
段安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撿起了地上的紅色寶珠,捧在了葉朔與祈嵐的面前,“這顆紅色寶珠,是血魁的精魄所化。拿去煉製,必然對修煉有著極大的提升!就當是見面禮送給兩位恩人了!!千萬不要殺掉我啊!之前的事都是血魁乾的,不是我乾的!”
葉朔與祈嵐滿臉的黑線,“我們並沒有想過要殺掉你啊……”
“只不過我們接下來還要更深入天瀾秘境,不可能留你在身邊。所以接下來請好自為之。”葉朔說道。
聽到對方並沒有要將自己趕盡殺絕的意思,段安順頓時從地上跳了起來,他也不顧天來秘境之內,險境重重,手中什麼地圖都沒有,段安順心中被一種重獲自由的喜悅所環繞,竟是一溜煙的跑遠了。
留下的葉朔與祈嵐又是一陣無語,“師兄,他剛剛走的地方是通向哪兒的?”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通往出口的路。”
此時,天瀾秘境的入口處,卻是聚集了大量的人。
“我聽二柱說,那個僱他們的人,就是讓他們來一個叫天瀾秘境的地方。”說話的是一個,粗布麻衣的中年漢子。
“那看樣子應該就是這裡了?”又一個粗布麻衣的中年人說道:“雖然先前沒有來過天瀾秘境,但是我聽說天瀾秘境尚未開啟之時,外部機關重重,怎麼我們來到這裡,一個禁制也沒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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