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預料中被靈力光球擊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相反的,在燕羽的耳畔響起了一聲飛龍的嘶鳴,似乎那飛龍正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吱吱——”嘶鳴再一次響起,這一次燕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前的場景讓他難以置信,又倍感悲涼。
那條幼小的飛龍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它用受傷的翅膀撐起了自己的身軀。由於它的腳上還綁著鐵鏈,無法移動得太遠,但即使是如此,它依舊用它的身體為燕羽擋住了那一輪攻擊。
淋漓的鮮血從飛龍的身軀上流淌而出,由於這是一條幼小的飛龍,所以儘管有著鱗甲護體,那鱗甲依舊不夠堅固。何況那些侍衛們是抱著必殺之心發動的攻擊,自然是不會留下任何的周旋餘地。
靈力光球一發又一發的砸在它的身上,外緣的光刃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切開了小飛龍的身體。
“吱——”那幼小的飛龍又哀鳴了一聲,只是這一聲與之前的嘶鳴不同,更多的像是一種哀求。
“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燕羽幾乎跪倒在了地上,他輕輕撫過那幼小飛龍的臉龐。
幼小飛龍的眼睛一張一合,似乎在無言的傾訴著什麼。
“你無需……你無需救我的……”燕羽死命的搖頭,“你真的沒有必要救我的……”
“哦,這真是感人啊……”其中一名離燕羽最近的侍衛支起了下巴,臉上帶著一抹嘲諷的譏笑,“可是我們並沒有太多的時間……讓你們在這裡經歷什麼生離死別,不如一起到地下去吧!”
說完,他的手中便凝聚起了一團火紅色的光球,那光球之中交織著黑色的閃電,周圍的氣流湧動,預示著其中包含著巨大的能量。
“喂喂!那小子歸你們處置,幼龍給我留下!”中年人在一旁嚷嚷著。
“那是自然……放心,小子,我會讓你感覺不到疼痛的!”
“吱吱——”又是一聲飛龍的悲鳴。卻並不是從那幼小的飛龍口中傳來的,而是在它身邊一隻巨大的飛龍,那隻飛龍支起了它同樣受傷的翅膀,鮮血依舊在不停的流淌而下,它的眼中充滿了悲傷。
它忍著劇痛揮舞著翅膀,似乎正在祈求那些侍衛放過燕羽。
然而誰都知道,弱者的哀求沒有任何作用,所能招來的只是變本加厲地折磨和冷笑。
誰讓那些飛龍一開始就將自己擺放在了弱者的位置上呢?
“轟——”伴隨著那侍衛揮出他手中的靈力光球,一道劇烈的爆炸聲應聲而起。
整個飛龍鳥巢都開始變得嘈雜起來。
有不明情況的旅客們驚慌失措的妄想,而更多的,則是飛龍們不安的撲騰著它們受傷的翅膀。
燕羽被巨大的氣旋捲了起來,在半空中翻了兩個跟頭,隨後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這樣猛烈的撞擊讓他差點無法從地上爬起來。
甚至連他的眼睛都幾乎睜不開,耳朵有著什麼東西嘶鳴的慘叫聲,可他卻又聽不清楚,整個人都處在一片混沌之中。
死命的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燕羽總算清醒了幾分。這時他才發現,那些飛龍……那些好脾氣的飛龍……那些溫順的不知反抗的飛龍……它們居然!
那兩百名侍衛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些聽話的飛龍怎麼突然就開始變得這麼暴躁?
一些距離飛龍比較近的人,直接被飛龍翅膀掀起的巨大氣流所掀翻。
有一些侍衛連忙支起了護罩,淡黃色的能量罩替他們維持了一時的安穩,然而暴躁的飛龍顯然沒有這麼好對付,至少它們並不是僅僅只會扇動翅膀。
還有一件事情令人非常的吃驚……飛龍腳上那巨大的鎖鏈,其實並不能限制它們的行動。原來飛龍不逃走,並非是那巨大的鎖鏈鎖住了它們,只是因為它們沒有想過逃走而已。倘若它們真正想要離開這裡……那鎖鏈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飛龍跳躍起來,用尖利的牙齒狠狠的咬著那些鎖鏈,只聽見一連串的咔咔作響,一塊一塊的鐵片從飛龍口中落下。很快,那鎖鏈已是徹底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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