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朔站在擂臺邊緣,繼續保持著冷眼旁觀。他發現自己確實越來越壞了,比起**上的打擊,他更喜歡的反而是摧殘敵人的精神。
畢竟,身體上的傷可以養好,但是在心理,在戰鬥意志中所留下的創傷,影響很可能就是一輩子的。
同樣的原因,上次在天瀾秘境,他沒有立刻為赫連鳳報那一耳光之仇,反而是把這件事留到了擂臺上進行。
像沈雅婷之前狂虐姜碧瑩的那一套,葉朔學不來,他也從來都不想學。不過看著沈雅婷現在的樣子,他覺得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這份痛苦,絕對比她加諸在姜碧瑩身上的深重百倍!
“沈雅婷選手出局!本場比賽,勝利者是玄天派葉朔!”裁判在宣佈結果時,握著話筒的手掌仍然有著輕微的顫抖。
顯然他也沒有想到,那個曾在第一輪中一招放倒對手的葉朔,現在竟然又以這樣的方式勝過了沈雅婷!作為一個新晉弟子,在所有的參賽選手中,第一個,高調的晉入了第三輪……
臺下圍繞著這場比賽,此時也出現了不少的議論聲。葉朔的第一輪比賽,除了少數認識他的朋友,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是靠運氣才贏下來的。但是現在,他這樣乾脆利落的擊敗了沈雅婷,也同時是在向他們證明,他能夠站在這裡,不僅僅是運氣,同樣是有著真正實力的!
“說不定……他真的有機會拿到第三!”
“別高興得太早了啊,現在其實還沒確定誰能晉級呢。別忘了還有那個焚天派的邢樹珉,如果被他選中,這小子也就沒戲唱了。”
“其實要是在楚天遙和葉朔當中選,是我我也選葉朔啊!”
“嘿,就你那實力,選誰你都贏不了!”
裁判等到場中議論漸漸平息後,才清了清嗓子宣佈道:“接下來,由於在第二組當中,羅帝星選手棄權,直接晉級第三輪,那麼我們上午的比賽到此就已經結束了。各位選手自行安排計劃,下午的集合時間還是和昨天一樣。到時候,我們再進行後面三組的比賽。”
當一眾弟子紛紛退場時,葉朔掏出傳音玉簡,只見其中又是密密麻麻的塞滿了幾百條傳訊。
“地下好冷啊——我的傷口好疼啊——你怎麼還不下來陪我呢?我家的寶物你用著還安心嗎?不怕我天天託夢去找你嗎?”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氣憤!殺人兇手,老子知道你是定天山玄天派的葉朔,你就在那邊老實等著,洗淨脖子備好寶物,等著到下面去給那位小兄弟賠罪吧!”
“又來了啊……還真是沒完沒了……”葉朔搖頭苦笑著,照他們這麼罵下去,也會影響自己的正常通訊啊!就沒什麼辦法能遮蔽掉這些陌生的靈魂烙印嗎?一邊正準備再次批次刪除,手中的傳音玉簡忽然被人一把搶了過去。
“這怎麼回事?怎麼有這麼多莫名其妙的傳訊啊?都在罵你是兇手,還什麼寶物?”祈嵐迅速的瀏覽著玉簡中的訊息,他都已經挑了幾條飛快的罵回去了。
葉朔乾笑一聲:“碎星派那些人搞的吧。就從今天早上突然開始的,這都罵大半天了……算了,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就好。”
祈嵐火了:“什麼叫不一般見識啊?人家這都罵到頭上來了,難道就老老實實的忍著啊?還當我們好欺負呢!不行,我這就去找他們理論!”說著已經氣勢洶洶的殺去了碎星派一路。葉朔和顧問怕他鬧出事來,也只得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祈嵐很快就追上了走在最前方的張家棟等人,一把將玉簡推到了他們面前:“你們什麼意思啊?這也欺人太甚了吧?執法隊早就已經證實了我師兄的清白,你們覺得自己比執法隊還有本事,可以代替他們制裁兇手了是吧?誰拿你們寶物了啊?有什麼話現在光明正大說清楚,別在背地裡搞這些花樣,吵得人心煩!”
碎星派大多數人此時都是一頭霧水,阮石出於好奇,主動握住了傳音玉簡,淡淡道:“給我看看吧。”
祈嵐一隻手還抓著玉簡沒松。要說碎星派能想出這種餿主意的,他覺得多半就是阮石!這個主謀現在竟然還在這裡假惺惺的裝無辜!但現在自己是找他們理論,真不給人家看也不是回事,只能在阮石挑釁的注視下,不甘不願的放鬆了手指的力道。
阮石得意的將玉簡抽了過去,迅速瀏覽過幾條訊息,就抬起頭道:“這不是我們發的。不過倒也說明了,葉朔這個殺人犯,他還真是前、科、累、累啊?”說到最後,再次揚起了祈嵐最討厭的挑釁笑容。
“不是你們還能有誰啊!”在碎星派弟子將玉簡四面傳閱時,祈嵐破口大罵,“不就是你們一直口口聲聲稱我師兄是殺人兇手的嗎?怎麼了,你們罵人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還能編出幾百條不重樣的罵人話,現在敢做還不敢承認了?”
“這確實不是我們發的。”沈雅婷已經提前離開了,隊伍中唯一身為精英弟子的張家棟此時作為代表發言,“坦白說,這種逞逞口舌之快的低階事,我們還真不屑做。而且使用傳音玉簡需要有聯絡方式,我們又何來葉朔的靈魂烙印?”
“這……”祈嵐被他問得竟是一陣語塞,再開口連音量都小了幾分:“誰知道你們另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
“那就等你想通這個問題的時候再說吧。”張家棟毫不留情的打斷了祈嵐,“或者你也可以去向執法隊申請,調查我們所有人的靈魂烙印。到時候我們自然會配合的。現在請你讓開,我們要走了。”
“就是啊,賊喊捉賊也編得像一點啊。”阮石也怪聲怪調的幫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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