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世帝尊》第三百三十五章 敗露(2)

作者:幻之以歿·11個月前

這個時候他早已想不到什麼攻擊的角度和陽光呈一直線,什麼要貼近敵人的身體再攻擊,他滿腦子都是要用最有效的方式,最有力的打擊面前這個想要毀掉他的敵人。

有一次甚至是離著楚天遙還有三寸的距離,戒指中就已經射出了一道狹長的血線。而即便是近身作戰,在他的拳頭上也是時刻繚繞著一層黑霧,散發出驚人的邪氣。

臺下,阮威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阿石真的是瘋了嗎?自己曾經囑咐過他多少次,在擂臺上要儘量低調,低調,黑市的法器能不用就儘量不要用。結果現在他不僅用了,還用得這麼高調!這樣是註定要暴露的啊!難道他拼著暴露都想先殺掉楚天遙嗎?

祈嵐從剛才楚天遙和阮石的領域對碰之後,就一直對阮石保持著高度關注。現在看著那不斷冒出的黑光、火星,還有時不時橫跨長空的血線,他的目光就更加的專注了。

快了……快了……馬上就可以找到他在比賽中做手腳的證據了!

“阿石,快點停下來!”阮威坐在碎星派一群長老之中,只能儘量剋制著自己的表情不要過於顯眼,而私下裡他已經在焦急的向阮石神識傳音,“一個楚天遙而已,如果你真的那麼恨他,大不了等到完事以後,爹替你殺!你再打下去的話會暴露的,趁現在就認輸吧,聽爹的話,千萬不要因小失大啊!”

然而,臺上的阮石卻是依然故我,由於楚天遙被他打得節節敗退,看著戰勢大好,他戒指上的黑光竟然又濃郁了一圈。

阮威雙指蘊起靈力,緊緊的貼在了自己那一隻同樣的戒指上。到了這一步,必須要向洛家求援了!如果阿石今天真的暴露了,在七大門派集中訊問之時,希望洛家至少可以派兵救他們父子離開!再怎麼說,他們也都是因為給洛家辦事,才落到了今天這一步的啊!

戒指上時斷時續的紅光,並沒有引起他身旁其他長老的注意。畢竟現在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擂臺上,這也給阮威稍微爭取了一點時間。

擂臺上,楚天遙此時確是被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就算靈力充盈,也經不起這麼毒素一波一波的灌。現在他已經開始像阮石之前一樣,感到全身的經脈都僵硬了。

“還以為你會有什麼本事,原來還是隻能借助這個戒指……”楚天遙心中暗暗不屑。手腕上又捱了一針,攻勢也就無力的外翻,被阮石趁機一拳揮到臉上,“不過你這樣下去,早晚是會自取滅亡的……”

“去死吧!楚天遙,你給我去死吧——!”阮石一拳揮出,戒指中又是一道毒針射出,當楚天遙腰間中針,失控的朝一邊栽倒時,阮石緊追著欺身向前,凌厲的掌刀直接襲上了他的喉嚨。

“——他作弊啊!!”在阮石這一擊眼看就要得手時,擂臺上忽然響起了一聲尖叫。

頓時,兩人的動作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同時僵在了擂臺上。只不過阮石是連表情也僵硬了,而楚天遙投向擂臺的目光,卻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剛才在場外尖叫的正是祈嵐,此時他已經站了起來,繼續指著阮石大喊:“他作弊!你們檢查一下那個戒指,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的!”

當擂臺上的戰鬥突兀的停止時,祈嵐的這句指控也在第一時間響遍了全場。

“他到底還是暴露了……”羅帝星朝著玄天派席位狠狠瞪去一眼,重新將目光轉回擂臺時,仍是餘憤難消的在靠手上狠狠捶了一拳。

阮石上一場比賽的表現,本來就已經讓他覺得太過招搖。拿著一個能放毒氣的戒指冒充毒師,簡直是破綻百出。雖然不知道孫二花為什麼沒去向執法隊揭發,是生性愚鈍還是膽小怕事,但是那楚天遙可不是個善茬啊!你再拿這一套去對付他,人家會安安分分就吃了你這個啞巴虧嗎?

戒指的事,羅帝星在競技賽的時候就知道了。當時他覺得,阮石難得弄到了一點小道具,就算想拿這個在賽場上出出風頭,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誰知道他的野心竟然有這麼大,想憑著一個戒指直接拿到冠軍嗎?

現在事情都已經鬧開了,他也沒辦法再讓那群人閉嘴……羅帝星沉著臉收回視線,只能盼你自求多福了。

而這時,場上的騷動已經達到了頂點,幾個執法隊員快步上臺,走到了阮石面前。

當中一人伸出手:“阮石,你把那個戒指拿出來給我們檢查一下。”

阮石第一反應就是抬手護住了戒指,惡狠狠的瞪了臺下的祈嵐一眼,但他這一眼中的怨恨,卻遮不住更深處的驚恐。而他也不想以這樣的狀態讓自己的仇人看了笑話,只能悻悻的又收回了目光。

“憑什麼……”阮石逼著自己去直視那名執法隊員的雙眼,但他腳下卻已經誠實的後退了一步,“他只是一個外人,他根本就不是定天山脈的弟子!你們寧可相信他的話?”

這段日子,他跟執法隊的人也算是打過不少交道。當過被審訊的嫌疑人,也當過來揭發外敵的檢舉人。但是這一次的情況……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他是真正的在這擂臺上被抓了個人贓並獲!

這一盆兜頭的冰水澆了他個透心涼,前一刻還熊熊燃燒的憤怒也已經完全熄滅了。而他也驚異,憤怒的力量竟然有如此強大,可以讓一個人在短時間內完全失去理智!可惜,他沒能透過宮天影和葉朔,動搖楚天遙的情緒,反而是不知不覺就先把自己搭進去了。

那執法隊員絲毫不為所動,冷著臉又重複了一遍:“是與不是,等檢查過就知道了。”

阮石一瞬間在內心中盤算了千百條的退路,但這所有的退路,似乎沒有一條能成為他的生路。而他也就在那執法隊員的冷漠,楚天遙的幸災樂禍,以及全場觀眾興奮看熱鬧的目光下,硬著頭皮將戒指從手指上脫下,一寸一寸緩慢的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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