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現在還不到和他接觸的時候。我倒也想看看,他會怎麼應付致遠學院的調查。這件事我們不必插手,就算是留給他的一道考題。不過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這枚棋子,發揮出他應有的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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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邑西國各方勢力間的這一場大震動,葉朔一律毫不知情。如果他知道的話,或許他可以稍稍放心一些,畢竟顧問還並沒有被九幽殿抓到。雖然等待著他的前景,也並不是那麼樂觀。
現在的葉朔正奔忙在致遠學院的一棟棟教學樓中,拖著沉重的水桶,一手提拖把,一手拿抹布,賣力的進行著他的清掃工作。
在打掃獎盃陳列室的時候,葉朔腦中也曾短暫的浮現過他看熟的那些民間故事。根據故事裡的主角定律,在這種時候,他很有可能找到一些深藏在學院中的秘寶,又或是無意中瞭解到學院埋藏的一個大秘密,再不然就是找到一條神秘的通道,然後順著通道找到一間密室,密室裡正有一個神秘老人等待救援等等……
葉朔到底還是年輕人,在剛剛開始打掃的時候,他的確是忍不住期待了一下。不過隨著甩在身後的教學樓越多,葉朔的希望就在一點點的磨滅。到最後他是徹底不做奇遇少年的美夢了,而是乾脆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清潔工人。
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儘快把需要他打掃的地方趕緊打掃完,然後就回宿舍寫那份檢討書。檢討一交,這一頁才能翻篇,他才有機會重新投入到修煉生活中。這才是最實際的事情。
從偌大的體育館出來,除了捱過幾個打球的學員指指點點外,什麼都沒有發生。但不管怎樣,現在他也打掃完一大半了,就連最難搞的體育館都解決了。接下來的就是……
面前是醫師系的教學樓。一個平時外系的學員們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
致遠學院除了基礎的授課外,還會專門有兩大類向全體學員開放的選修課。其一是元素類,在這裡分佈了例如空間系、火系光系等等不同的小型院系,以供擁有著不同元素親近度的學員,根據自己的特長或是愛好進行選擇。
另一類是特殊職業類。也就是包含著煉藥師系、醫師系等等培養職業人才的院系。每位學員都可以在這兩大類中各選一個院系深入學習,期末測試前,這些選修課也會有著單獨的考核,結算出的成績會被一併計入學年總成績。
葉朔因為是插班生,現在他還沒來得及報名選修課。不過據續垣說,現在期中測試和實踐課程都結束了,他應該很快就可以拿到報名表了。畢竟學院是不會讓一名學員那麼輕鬆,在期末測試的時候少考兩門課程的。
雖然致遠學院的作風確實是勢利了一些,但直到現在葉朔都承認,這裡確實是一個相當系統培養人才的地方。從這裡走出去的學員,將來在各行各業都一定會是相當拔尖的。
以前在定天山脈,只能是門派裡有什麼秘卷你就學什麼,也因此,當時一眾弟子的實力大多發展不均,單是一個五靈元素操縱都會出現明顯的短板,至於能成為特殊職業者的就更是鳳毛麟角。
在這裡上了這段時間的課,雖然實際接觸到的東西還不多,但葉朔已經有了種非常明顯的感覺。從前他身處的定天山脈真的就只是窮山僻壤,那些大少爺最初說起這裡時,總是帶著有色眼光也是有道理的。
當初在七大門派,幾乎沒有什麼特殊的門規,修煉全憑自覺,弟子的整體實力也普遍較低,一個聚氣級已經是人人崇拜的精英弟子了。
而致遠學院,在這裡實力最差的都是聚氣級,自己一個勁氣級在這裡更是算不了什麼。同時,這裡有著更嚴苛的規矩,稍有行差踏錯都會被立刻揪出來檢討。
自己在天級班看到那些同班同學的“自由生活”,僅僅是因為他們都比自己有背景而已。看樣子,用他們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果然一開始就是十分錯誤的啊。
不過說真的,我還是更喜歡被放養。葉朔舔了舔嘴唇,抹一把額頭的汗,抬起頭張望著眼前這一棟即使是在白天,也顯得陰氣森森的教學樓。
選修醫師,除了對靈力的嫻熟運用外,還免不了要熟知人體各個器官的部位和功能等。為了讓學員們可以有一個更清晰的認識,導師有時會帶他們觀看屍體標本,到了後期,少不了還要他們親自動手解剖。
因此醫師系教學樓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方,還有人傳說裡面鬧鬼,以及因此流傳出了許多相應而生的鬼故事。
葉朔倒是沒什麼顧忌。雖然靈魂體在這個世上的確存在,但大多是像楊雲珠那樣,不但沒有任何殺傷力,尋常人更是連看也看不見的。對於傳說中那一類厲鬼,或者能從靈魂體進化為鬼修的,在所有的鬼魂中堪稱萬里挑一。真能遇上一個,那簡直都算得上撞大運了。
如果可以的話,葉朔反倒很希望可以見鬼。他真的想見見師父,以及玄天派那些慘死的師兄弟的靈魂。
現在不是選修課時間,整棟教學樓裡空無一人。嗚嗚的風聲透過窗戶鑽進樓內,掠過牆壁,迴旋出一陣陣淒厲的響聲。
並且這裡的採光十分奇怪,前方不遠的地方就是一片黑漆漆的,兩側的陰影似乎都要壓了下來一般。行走在這裡,只能聽到自己被放大的腳步聲,看到自己的倒影在前方搖晃著,就像一隻隨時會從地裡撲出來的鬼。如果是膽小的學員,不找上三五個伴,是絕對不敢踏進這裡的。
不過這些對葉朔來說不值一提。他默默拖著自己的清潔工具,按照習慣,從最高一層開始朝下打掃。就如他所料,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生。
然而,鬼倒是沒出現,卻來了一個比鬼更麻煩的人。就在他打掃到二樓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譏諷的聲音。
“唉,你那個朋友這次可是要倒黴嘍。沒人幫得了他了——”
。來下了沉時頓臉的朔葉,候時的音聲個這到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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