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姑姑,你失敗了呀~”南宮菲痴痴的笑了,竟是露出了一絲孩童般的天真,“哦,倒也不能說是失敗,畢竟赤雲世確確實實被你寫死了~當然,那死法也不是你預想的那樣,哈哈,這也算是歪打正著吧~”
南宮菲這句話帶著玩笑般的語氣,無心的調侃,卻是令她身旁女子的臉色剎那間就沉了下來。
“是啊,我確實是失敗了……沒有想到……唉,總是會有那麼多意外的出現,打亂我的劇情設計。”青衣女子握著筆的手更加用力了,甚至能看到她的手上青筋暴起。
“好啦好啦,小姑姑不要生氣~”南宮菲從涼蓆上爬了起來,像小貓一般討好的靠在青衣女子的身上,“不管怎麼說,還是成功了一半,哦,不對,成功了2/3……哦也不對,應該是成功了99%!”
南宮菲說完眨了眨眼睛,仔細留意著青衣女子神色的變化。看到她依舊陰沉著臉,於是又討好的說道:“小姑姑,你當年看煉藥師公會不爽,於是為他們寫了個劇本,利用早有二心的赤雲世,埋下層層隱憂,將他徹底黑暗化,最終,他也不正是如你所願,搞垮了煉藥師公會嗎?
啊~雖然我那個超級愛管閒事,無聊又很閒的老爹也出手幫忙了一下,不過大部分事情也都是你做的呀~”
青衣女子聽完後,輕輕的將筆放下了。隨後用手狠狠的揪住了南宮菲的鼻子:“小丫頭,你是存心和我過不去吧!你這是在安慰我嗎?我怎麼絲毫沒有覺察到?相反的,我怎麼感到了一絲譏諷的味道?煉藥師公會那一次能算得了成功?除去最後煉藥師公會被滅,中間的劇本與我寫的天差地別!”
“只要結果目的達到了,中間過程有所差池,又有什麼關係嘛~”南宮菲噘起了嘴巴,不開心的揉了揉鼻子。
“當然有關係,關係可大了!寫故事的精髓部分不就是在過程嗎?何況我要的是煉藥師公會全滅!從一開始就錯誤不斷!葉飄零,她明明應該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棋子,她的存在不過就是要赤雲世做成藥引,提升功力罷了!可這樣一顆棋子卻偏偏還活著,還活的那麼好,還居然敢在我面前活蹦亂跳!”青衣女子說話間皺起眉頭,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恨。
“不但葉飄零還活著,在棲霞峰一戰中,煉藥師公會活下來的人可多了~像什麼充書瑤啦,祈嵐啦~啊說起來我還在致遠學院裡遇到了祈嵐呢!對了,連雲星大師也還活著!本來,煉藥師公會里活下來的也不過就是小貓三兩隻,無足掛齒,但是雲星大師耶~那可是公會的核心人物,他也還活著呢!”南宮菲笑盈盈的向她身旁的青衣女子補充道。
“小丫頭,你怎麼跟你老爹一樣,說話總是那麼的能讓人生氣,你是故意的吧,故意來刺激我的吧?”
南宮菲居然是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對呀,畢竟我們是親父女,我不像我父親,難道我還像小姑姑你不成?啊不對,我和小姑姑本來就是親戚,也有血緣關係,那我們應該也是挺相似的……啊,好啦好啦,小姑姑,我錯了!”
看著臉色沉的都能滲出水來的青衣女子,南宮菲的態度終於有了180度大轉變,“我賠禮道歉!為了表達我的誠意,再告訴小姑姑一個情報吧~
雲星大師目前正在閉關修煉,現在正是突破斂氣級的緊要關頭,倘若他真的突破了,那麼小姑姑,你到時候想要彌補你劇本里的錯誤,可就沒有這麼容易了。同時在尚未突破高層境界之時,任何一點外界的干擾,都會對修煉者造成極大的傷害,小姑姑不想抓緊時間嗎?”
南宮菲衝著那青衣女子笑啊笑,直到青衣女子的臉色逐漸緩和,她才終於收起笑容。
“那雲星大師此刻在哪兒?既然是正在閉關修煉,必然不會依舊在定天城之內吧?”
“這情報我早就已經得到了,雲星大師已經離開定天城,到了邑西國與天璣國兩國的交界處,那裡地處荒山,嫋無人煙。”
南宮菲說著,竟是早有準備一般,從懷中掏出玉簡,隨意撥弄兩下,玉簡上便閃現出一幅立體的地圖來。地圖上所顯示的,正是邑西國與天璣國兩國的交界之處。
青衣女子拿過玉簡,稍稍打量了一番,竟是露出一絲冷笑:“地處荒山,嫋無人煙?小丫頭,你是在搞笑吧,此地百里之外不正是六御絕境嗎?六御絕境即將有魔器出土,現在多少人對那裡虎視眈眈!”
“哇,小姑姑,你果然聰明!情報也來的十分迅速啊~不過呢,這其中是有一個時間差的,畢竟,若不是魔器出土,六御絕境那邊哪裡會有什麼活人。而魔器出土還尚有些時日,但云星大師的修煉只怕是即將完成了,所以小姑姑想要行動就要快,而且必須得速戰速決,否則的話,拖到魔器出土之日,什麼牛鬼蛇神都出現了,必然是會節外生枝的。”
南宮菲盤腿坐了起來,開始在桌子上隨意亂翻。她抽出一張寫滿字的紙,隨意的打量了幾眼,“殘影斷魂劫?這是什麼東西?你寫的新書?”
青衣女子用筆敲了敲南宮菲的手,“別亂翻,要是把我寫的東西翻亂了,我可要找你算賬的。至於這個……你猜錯了,這不是我寫的。”
青衣女子又稍稍嘆了一口氣,“真麻煩呀……雲星大師未免也太會選地方了……讓我仔細想想,煉藥師公會還剩下多少人來著……一些小蝦米,先不要去管他們,我記得周玲琅還活著……還有,還有那個叫什麼的來著……好像是叫葉朔吧?”
“啊……啊?”還在桌子上繼續亂翻的南宮菲突然抬起頭來,一副愣住了的樣子。
“嗯?”青衣女子歪了歪頭,“小丫頭,你這是什麼反應?”
“啊啊……?我……我沒什麼反應啊?只不過此人,是我在致遠學院裡的同學罷了,突然聽到這個名字讓我有些詫異。”南宮菲淺淺笑了笑,神色沒有任何異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