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同樣是聽說過羅剎鬼帝名頭的,此前也曾專門遣人去陰風地獄送禮。但或許是嫌棄他們的商行太小,送禮的人連帖子都沒遞上,直接就被打發了回來。不過據說連墨家和兩湖商會,那羅剎鬼帝都沒能看得上眼,對李德慶來說,這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安慰了。
連日來,他也的確在盤算著,該如何向那些和談成功的大勢力靠攏。因此兒子所說的“安全沒有保障”,他一聽就明白是什麼意思。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迅速將思緒整理一番,李德慶也做出了一個決定,“行,我跟你說,這霸意門你不回去就算了,收拾東西,明天跟我去清心武館報到!”
“清心武館?!”李冰河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那個和自己根本就是死對頭的清心武館?!
“爹,有你這麼坑兒子的老子嗎?”李冰河跳了起來,雙腳踩在沙發上大聲嚷道。
李德慶已經走到了門口,此時沒好氣的轉過頭,大喝道:“那又有你這麼坑老子的兒子嗎?”
……
第二天。
清心武館門前,一眾弟子都嘻嘻哈哈的擠在附近看熱鬧。先前在擂臺大賽中,那個不可一世,還打傷了他們館主的李冰河,現在竟然被他的父親帶著,懇求要拜入門下?而更重要的是,他們竟然還提來了幾箱的禮物,聲稱是拜師之禮?
在楊朝面前,李德慶連連點頭哈腰:“楊館主啊,之前都是我兒子不懂事,多有得罪,還請您多多包涵啊。”一面衝兒子使個眼色:“冰河,快,叫師父。”
李冰河雙手枕在腦後,仰面朝天,一隻腳尖點地,慢悠悠的旋轉著。
“我才不要!他是我的手下敗將,應該讓他叫我師父!”
楊朝淡淡一笑:“哦,手下敗將?冰河兄弟不要總是用老眼光看人,也許時至今日,誰是手下敗將,已經不好說了呢?如何,要不要試試?”
李冰河略微垂下眼皮,沉思片刻,正過了腦袋,雙手饒有興致的在身前扳得咔咔作響:“試試就試試!我就不相信這短短幾日,你就能突破到了凝氣級?”
一團靈力波動,剛剛從李冰河體內升起,李德慶就朝著他的後腦勺一巴掌拍了下去。
“唉,都是我教子無方。楊館主,今後這個兒子,你就給我狠狠的管教!”
李冰河被拍得一個趔趄,耳邊只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剛一抬頭,就看到一個妙齡少女站在自己面前,正眼含笑意的打量著自己。
這少女正是楊朝的妹妹,楊清心。李冰河和她對視片刻,眼裡的牴觸倒是不知不覺的消散了幾分。
說真的,這丫頭長得還是可以的。尤其是她看上去很清純,和自己以前玩過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上次打擂臺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
“有小妞陪著,看來以後這裡的生活不會那麼無聊了。”李冰河在心底暗暗自語著。為了在楊清心面前留下個好印象,這會兒他也不逆反了,有模有樣的朝著楊朝一躬身:“楊館主。”
楊朝點了點頭。李冰河重新直起身,眼角再度瞟向了楊清心的方向,暗暗琢磨著,要花多久才能泡得上她。
正在他看得起勁時,面前忽然攔過了一道身影。寧不凡面有怒意的擋在楊清心身前,用警告的目光瞪視著他。
自從楊清心收下了自己的項鍊,寧不凡在心中,就已經將她視為了自己的女友。如今李冰河的眼光,一看就是不懷好意,他自然是要挺身而出,警告他別動不該有的腦筋。
李冰河只是隨意掃了寧不凡一眼,就不屑的哼了一聲,心道:“土包子一個。不足為慮。”
整了整衣服,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瀟灑帥氣,李冰河的目光越過寧不凡,重新落在了楊清心身上。在上上下下的打量中,自然也看到了她頸間戴著的那條滿天星項鍊,隨意吹了一聲口哨:“項鍊,不錯。”
楊清心臉上很快的閃過了一絲喜色,對於遊戲花叢已久的李冰河,這細微的變化自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同時他也在心底暗想,這小妞喜歡這些首飾就好辦了,這條項鍊僅僅是以最廉價的靈石串成,要論價格,恐怕連自己的一雙鞋都買不起。到時候,自己完全可以送她一條用魔晶石打造的項鍊,還怕她不乖乖的投懷送抱?
“改天哥哥再送你一條更漂亮的。”李冰河的口氣帶著滿滿的優越感,說完故意斜瞟了寧不凡一眼,意指:“就你這個土包子也配跟我爭?”
楊清心的反應忽然激動起來,緊緊的握住了項鍊:“不要,我就喜歡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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