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經幾次後,由於荊楚卓始終不敢說清真相,父母只當他是在外頭學壞了,不但一句安撫都沒有,反而是嚴厲的表示,從今以後,家裡絕對不會再給他一分錢。
迫於無奈,荊楚卓只能利用課餘時間,到學院附近的雜貨鋪打工。這樣一來幾乎沒有時間唸書,成績緊跟著直線下降。導師們看著他一次比一次刺眼的分數,都是默默搖頭。雖然也曾單獨找他談話,但荊楚卓只是支支吾吾,最終導師也唯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再無他話。
更糟糕的是,自從荊楚卓“好欺負”的名聲在學院中傳開後,除了同班的那幾個差生,逐漸演變到整個學院的混混都找上了他。只要稍一缺錢,立馬就來問他“借”。
就這樣,荊楚卓長期在暗無天日的生活中煎熬著,直到有一天——
“不要讓老子再說第二遍,趕緊的給我拿錢出來啊!”
學院一角的竹籬笆旁,幾個小混混將荊楚卓圍在當中,其中一人惡聲惡氣的罵道。
荊楚卓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默默的按緊了口袋:“不行,我絕對不會再給你們錢了。”
“反正就算給了你們,也只是會拿去不務正業。這樣就是在害你們!”
那小混混都被他這說教的口氣逗樂了,狠狠的推了他一把:“這小子,膽兒肥了是吧?”
“都說了我們是要拿去孝敬霄哥的啊!在天聖不給霄哥面子你是不想混了是吧?”
荊楚卓仍是義正辭嚴的道:“勒索是不對的,請停止這種行為吧!”
在劈頭蓋臉的一巴掌之後,所有的小混混都衝了上來。但即使被打得死去活來,荊楚卓依然沒有鬆口。
直到他的視線已經完全被鮮血模糊時,不遠處忽然響起了一道清朗的笑聲。
“喂,新來的,不要打著我們的名義欺負弱小。霄哥什麼時候有過你們幾個不成器的小弟了?”
透過四分五裂的鏡片,荊楚卓費力的抬頭看去,只見一群同樣是壞學生打扮的人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為首之人染著一頭橘色短髮,外套上綴滿各式亮片,稍一活動,便能反射出各異的亮色。隨意叼著煙,雙手揣在口袋裡,似笑非笑的環視全場。
“這個學期的保護費交了嗎?”
圍在荊楚卓身側,前一刻還像惡狼般的幾名學員,在看清眼前之人後,立刻化為了馴服的家犬。不但身子頓時矮了半截,臉上也連忙擠出了討好的笑容。
“颯哥,已經都交上了。您知道,我們都還是學生,那已經是全部的積蓄了,還希望霄哥不要嫌少。”
那“颯哥”冷笑一聲:“哼,全部的積蓄……上個月在酒館撞見你們的時候不是還很闊氣嗎?輪到孝敬霄哥了就哭窮?”
在一群小混混再三保證,月底之前一定會湊齊後,“颯哥”取下叼在口中的香菸,在一旁撣了撣菸灰,淡淡道:“那還不快給我滾!”
一群小混混千恩萬謝,連滾帶爬的跑了。荊楚卓對這類“校霸”人物向來不懷好感,雖然對方救了自己,仍是不想跟他們產生過多交集。連忙也要轉身離開時,那“颯哥”忽然叫住了他。
“小子,你是那個高材生是吧,剛開學的時候上臺講話那個?以後就跟著我們混吧,我們會罩著你的。”
荊楚卓見對方此時還算和顏悅色,於是鼓足勇氣道:“我不想混,你們也不要混了。既然大家都是拿著父母的血汗錢進來唸書,就應該好好以學業為主,繼續混下去也不會有出息啊!”
“颯哥”似乎被他逗笑了,拍了拍他的頭:“這孩子真可愛。”
……
“霄哥,就是那個傳奇校霸?”郗寒君試探著問道。
荊楚卓點了點頭,這時他的情緒也反常的激動起來。
“是啊,雖然我沒有見過他,但是聽其他人說,那個人十堂課有九堂是不會來上的,就算來的時候,也只是在下面睡覺,根本就不聽課,已經留級了好多年,學院裡的導師都對他很頭疼。但是就因為他長得帥,會打架,一直都是學院裡的風雲人物,好像就算是在外頭,他們也有不少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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