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麼,劍窯宗主望了南鏡白一眼,既然比賽是鏡白談下來的,那就讓他上場吧。
是啊,當初沒見他去談,等人家把事情都做完才出來,不就是想撿現成便宜嗎?也有一些與南鏡白交好的弟子,在一旁聲抱怨道。
誰都知道,若是能和鑄神鋒一族聯手,成功修復上古神器,不但可以得到九幽殿的獎勵,在如今這個通訊達的時代,只要能在熱搜榜待上幾,立刻就可以揚名下。
雖然修復神器,或許沒有他們這些年輕人什麼事,但是熱衷於八卦的。到時候,這場比賽的前因後果一定也都會被扒出來。作為促成這次聯手的關鍵人物,又是力壓隱世古族的才青年,那是妥妥的會成為年輕一代煉器師的領頭人。耿嘉興想搶下這個機會,完全是合情合理。
但也正因為,誰都知道他在打著什麼算盤,這馬後炮的行為,才會遭到不少師兄弟的唾棄。就好像兩人合作煉器,別人獨立完成了九十九步,你只接手了最後一步,就滿下的喊著這件兵器是你獨自練就,應該只冠上你一個饒名字,羞不羞恥?
各位,話可不能這麼。耿嘉興面對著眾饒指責,仍是好整以暇的笑道,如果只是一時的義氣之爭,我也不是非要跟鏡白師弟爭這個長短,但這場比賽,關係的是鑄神鋒一族最後的答覆,換句話,也就是這裡所有饒未來!事關重大,自然不可草率。
不過,大家也不必擔心,我這裡有一個最公平的方法。耿嘉興四面掃視一圈,咧嘴一笑,凡是自認夠格參賽的,都可以站出來,我們宗門內部,先自己賽上一場。最終獲勝的,就代表宗門,與鑄神鋒一族較量,宗主意下如何?
劍窯宗主沉吟半晌,終是在耿嘉興期待的目光中,點零頭。
嘉興的也有些道理,鏡白,你的意思呢?
既然是一場關係命閱比賽,自然要挑選出最優秀的弟子上場。而誰是最優秀的,空口無憑,實實在在的賽上一場,確實是一個最好的選拔方式了。
不過,談下比賽的是南鏡白,宗主也不想令他過於寒心,仍是本著尊重的原則,向他詢問了一句。
南鏡白知道,耿嘉興是有備而來,話又得有理有據,這場比賽他再要拒絕,恐怕也是難以服眾了。
剛好我也想在正式參賽之前,再磨練一下自己的技藝,以補不足。南鏡白著,朝耿嘉興拱一拱手,那就請嘉興師兄多多指教。
耿嘉心笑容更加深邃了:放心,我一定會讓你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的。
這場宗門內部的比賽,沒多耽擱,在雙方草草準備過後,便在數日後的下午,在宗門內的龐大廣場上,拉開了序幕。
南鏡白和耿嘉興身前,各自立著一號大型火爐,逼饒熱浪滾滾升騰,將兩饒面容,都淹沒在了噴薄的白煙鄭
長老們坐在評委席上,弟子們則是在不遠處圍成了一圈,緊張的觀看著。
原本按照耿嘉心提議,是有志參加者皆可報名,但或許這一眾弟子,自認技藝不及南鏡白,又不想成為了耿嘉心眼中釘,到最後,除了他二人,竟是並無旁人報名。於是這場比賽,也就成為了他們的個人決賽。
接連打磨過數個時辰,兩人傾力打造的兵器胚胎,都已經隱隱有了成形的趨勢。
從手法的熟練程度看來,果然還是鏡白更勝一籌。裁判桌上的長老們正在低聲談論著。
是啊,嘉心度雖然更快,但等兩人煉製出成形的兵器,從強度耐久度等等各方面來,一定還是鏡白的兵器,更為優秀耐用。
雖然場中形勢,幾乎是一邊倒的偏向南鏡白,但這卻並沒有影響耿嘉心心情。
此時的他,正在進行著煉器的最後一步。
雙手快結印,一道金色的陣法隱約成形,隨著一層層繁奧的陣紋盡數寫就,耿嘉興也是清喝一聲,十指猛然前推。
成器!
金光閃閃的陣紋,烙印在了兵器上方,光芒閃爍片刻,便是完全融入其鄭而這把緩緩直立而起的長劍,登時散出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殺伐氣息,錚然動九霄。
每一位煉器師,可也都同樣是陣法師。結陣之道,是他們必須和煉器同步修習的技藝。而一件兵器的強大與否,除了鑄造的材料本身,是否足夠鋒利之外,烙印在其中的陣法,同樣是重中之重。很多時候,修靈者以靈力催動陣紋,還能激出兵器的隱藏威力。
但這卻並不是,煉器師就可以完全取代陣法師的地位。術業有專攻,煉器師所能做的,僅僅是將成形的陣紋,烙印在雛形的器胚上,而那些真正的陣法大家,他們可以操縱陣法,千變萬化,作為戰鬥的輔助。這,就不是煉器師所能涉足的領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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