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那個神神叨叨,全身是毒的蠱女,岑零是沒什麼興趣,但多瞭解一樁情報總是好的。常言道,“有備無患”,指不定將來的哪一天,他就能遇到一個有著相同弱點的美女呢!
不過,他剛剛問出口,也就同時發出了一聲悽慘的痛呼。那是坐在他身旁的紅鸞探手到他腰間,狠狠的一擰……
“女孩子的弱點,怎麼可以隨便告訴外人呢?”晴藍仍是那風輕雲淡的回答,澄淨的灰『色』雙眸如同兩面鏡子,倒映著在場各人的內心,“尤其還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雖然很多人都聽得出來,她只是在藉口推脫,但事情涉及到兩個女孩子,別人又確實不好多問。
“不過,這個是不是就叫反間計啊?”這個話題至此就算帶過,而岑零很快又重新活躍了起來。一邊艱難的撥開紅鸞的手,苦大仇深的發言,再配合上齜牙咧嘴的表情,倒是別有一番“喜感”。
“這個通常都是用來陷害忠臣良將的。萬昊穹出個局,還能撈一個好名聲。況且那種被昏君冤殺的戲碼,肯定能圈粉!咱們這不是平白給他拉了一波好感嗎?”
孟嬋掩口輕笑:“害死了人家,就賠他一個好名聲,很公平啊。”看她現在的樣子,已經是走出了回憶所帶來的陰影。但這番等價計人生死的論調,也令不少人暗自咂舌。別看她平常柔柔弱弱的,真要發起狠來,也絕對是一個“毒美人”啊!
眾人笑鬧一番後,連華燦主動提出:“那邊畢竟是b組的地盤,就由我護送晴藍小姐過去吧。”
“你什麼時候變成護花使者了?”頓時,滿室又是一片鬨笑。
晴藍只是淡淡的朝他瞟去一眼,向來以“獨來獨往”形象示人的她,卻是難得的並未出言反對。
而在她剛才那一眼掃來時,連華燦莫名有了種“胸間一涼”的異樣感。就好像是被一種精神的x光,一直掃到了心底,所有的企圖都被對方看得通透。
這種狀態說來離奇,但也終究是一種毫無根據的感應。連華燦眼皮稍一跳動,也就安慰自己,或許只是連日太過疲勞,產生了錯覺。當著眾人的面,他還是乾咳一聲,端端正正的坐直了身子,繼續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假象。
……
明月高懸。
庭院外樹影『迷』離。
在聽過晴藍的來意後,凌瑤箐只是報以冷笑。
“我為什麼要幫你們?”
“晴藍小姐,我很佩服你孤身闖敵營的勇氣。但是你太過自負了。今天,我就要在這裡擒下你,然後從你口中,挖掘出a組的全部計劃!”
在她身側,立時浮現出了大量的蠱蟲。這一次,或許是因為只有兩人獨處,她所召喚出的毒蠱數量,也比每一次都要多出數倍。劇毒的煙霧,也是迅速在房間內瀰漫而開。
顯然,她是打定主意,要在這裡一擊必殺了!
晴藍和連華燦,在潛入己城之後就已經分開。雖然這本就是連華燦的初衷,但此事由晴藍主動提出,還是讓他心頭小小的觸動了幾分。暗自唸叨著,這丫頭該不會真是知道了自己的打算吧?
此時,晴藍獨自面對著全力催動毒蠱的凌瑤箐,卻依舊是淡然自若。默觀片刻,就用毫無波瀾的語氣開口道:
“四大邪神道,這就是你的倚仗麼?”
聞言,凌瑤箐微一皺眉。雖然顏月缺和鳳棲梧,都曾從她遺留下的毒蠱中,先後看出過“四大邪神道”的秘密,但這樣明目張膽在她面前說出來的,至今就還只有晴藍一人而已。
稍驚過後,凌瑤箐很快又放鬆了下來,挑眉冷笑一聲:“就算被你看出來了又怎麼樣?四大邪神道流傳廣泛,恐怕在天宮門這一屆的新人裡,你就能找到好幾個其他道統的傳人!”
“師承何處,是我們的自由,天宮主人向來開明,就連他也不會干涉的!”
這樣鼓勵了自己,凌瑤箐似乎也多了幾分底氣。抬起的雙眸中,驚慌漸退,戰意驟升。
晴藍雙眸中倒映著她的身影,嘴角淺淺勾起了一道弧度:“是啊,你繼承哪個道統,確實與我無關。但是我偏偏還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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