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區別。”良久,他冷冷的開口了。
“他們的江山,只能靠下屬來守。而我則不同。有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他的手掌猛然握緊,累積的毒素全面釋放,萬昊穹長聲慘叫,長髮在腦後根根飛揚而起,彷彿同樣在傾訴著一段不甘的奏鳴。而就在這樣的垂死掙扎中,他頭頂的生命條如同殘存的燭火,在最後搖動數息後,就急劇降到了最低點。
下一刻,他的身形就徹底融入了毒霧,化為飄散的資料流,灰飛煙滅。
大廳內,沒有一個人說話。一層又一層的冷汗,卻是悄然溼透著他們的背脊。
這場對功臣的公開處刑,實在是太讓人心涼了。
甚至讓他們已經開始考慮,是否應該換一個主帥——
……
“鳳棲梧真的太過分了。他一直都保留著九幽殿少爺的習性,對我們想打就打,想殺就殺!”事後,仍難平靜的眾人,聚集在城內的小院子裡,葉朔正用激動的口氣,向眾人大聲呼籲。
“之前是我和任劍飛,今天是萬昊穹,明天就可能是其他任何一個人!”
“我們不可以再任他予取予求了。就算我們不能直接推翻他,但是至少,我們可以拒絕執行他的命令!”
眾人聽著他的鼓動,卻都沉默不語,顯然是仍有猶豫。畢竟,他們還不想像萬昊穹那樣,出師未捷身先死……
“我們必須要站起來!”葉朔看出眾人的心思,忍不住更加提高了聲音,“雖然,我不是萬昊穹的朋友,除了在群戰擂臺上跟他交過手,就沒有更多的接觸。但如果我們今天不為他說話,明天就不會有人為我們說話,就是因為我們太軟弱,他鳳棲梧才敢處處踩在我們頭上!”
這一句話,倒是令眾人都暗自點頭。很多人之前覺得,如果要把鳳棲梧比喻成君主,他只能算是暴君,不是昏君,但今天這冤殺萬昊穹的舉動,各人難免“物傷其類”,人人自危。
談話間,任劍飛遠遠的注意到了凌瑤箐的異樣,他離開人群,關心的詢問道:“阿箐,你怎麼了?”
凌瑤箐並沒有參與眾人的討論,從一開始,她就獨自坐在一旁的小茶几前,雙手擱在桌面上,十指交錯,略微泛白的指節,止不住的打著顫慄。
由於她向來就不合群,其他人都沒有來關心過她一句,只有任劍飛看出,她在害怕。或許,這就是在意與不在意的分別。
凌瑤箐聽到他的詢問,匆匆收回了思緒,輕聲答道:“沒事,可能是親眼看到萬昊穹被處死,有點嚇到了吧。”
這樣的回答合情合理,任劍飛倒也不疑有他,只是體貼的在她身旁坐下,耐心的出言安慰著。但凌瑤箐卻是根本就沒聽進耳中,在她腦子裡,現在滿滿的都是未知的惶恐。
這一次,就算她做得這麼明顯,鳳棲梧還是沒有挑明……他到底在想什麼?
後來,自發進行調查的鑑識組成員,發現了那名死去的副將體內,有著殘留的毒素。根據推測,很有可能是有人先用毒令他發狂,萬昊穹是出於自保,才會出手殺他,並非是有意反抗鳳棲梧的主權。
詳細的調查報告,包括毒素樣本,都被送入了城主房內。也許他們還心存希望,期盼著鳳棲梧一旦發現自己誤會了萬昊穹,可以向死去的他做出道歉,還他一個公道。
然而,那份鑑識報告,鳳棲梧明顯是看過了,但他卻沒有做出任何表態。
如果說,先前還有人以為,萬昊穹只要能及時解釋就沒事的,現在也是徹底冷下了心。看樣子,鳳棲梧要殺他們,完全是想殺就殺。他可以因為心情不好就殺掉你,也可以因為純粹的看你不爽而殺掉你,萬昊穹是第一個,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在他面前,他們是沒有任何人權的。
【調動不了軍隊,但也無所謂。搞不懂在遊戲裡殺一個人為什麼引起這麼大反彈。但反正他一個人也可以繼續“玩”下去】
【只有簡之恆來向他報告】
【聽後,冷笑】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還敢過來,不怕讓你的同伴孤立你?
我知道你們已經私下達成了協議,打算聯名反抗我。沒事,我不關心。那你又在打什麼主意?要替他們來監視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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