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之恆:你好
簡之恆:我一直都很喜歡你的作品,但是最近這個案子,我覺得你的觀點跑偏了
簡之恆:首先我不是為西陵辰洗白,我會向你詳細說明我的看法,我們理性探討,可以嗎
以往他和杯底月的接觸並不多。她並沒有因為自己是天宮門名人,就表現出任何的巴結。而她似乎也並不喜歡和網友閒聊個人生活話題,總的來說,她的態度就是禮貌而疏離。“嗯嗯,好的,謝謝”,是她最常使用的詞語。每一句都很禮貌,每一句卻也都在結束著聊天。
簡之恆也不知道,自己貿然勸她,究竟能起到多少效果,她是否會認為自己多管閒事?
杯底月:嗯嗯,你說
對面很快就回復了。簡之恆定了定神,將腦中的思緒又是快速整理一遍,終於開始在鍵盤上敲擊著。
簡之恆:其實不止是你,這次大多數的網友,可能都是被輿論帶偏了
簡之恆:西陵辰在整個事件裡扮演的角色,是策劃了一場惡性商業競爭,他真正值得被抨擊的點,也無非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簡之恆:但賈大富是自殺。在生意失敗之後,他原本可以重新振作,東山再起,但是他自己選擇了放棄,選擇了自殺,是他自己剝奪了自己生存下去的權利
簡之恆:大家都在說西陵辰“逼死”了他,這並不合適。生存與否,都是個人自己的選擇,只要一個人自己不放棄,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真正的“逼死”他
簡之恆:現在熱議的焦點都是“西陵辰逼死賈大富”,這是並不成立的,這樣一來,反而是模糊了他的惡性商戰本身
簡之恆:賈大富最終自殺,歸根結底,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他當慣了老闆,所以無法承受一點點的失敗
簡之恆:現在的生活條件越來越好,為什麼當代人們的心理卻越來越脆弱。很多人由於無法承受生活的重壓,選擇了使用自殘、自殺等等極端的方式來結束自己
簡之恆:他們在遭遇挫折的時候,思想是怎樣走偏了路;我們普通民眾又應該採用怎樣的方式,來幫助這部分群體,我認為這才是真正需要探討的問題
簡之恆:還有一點,就是我們常常在說商戰,經商的確無法避免競爭,那麼商業競爭的底線在哪裡。怎樣的競爭,屬於正當的良性競爭,怎樣又是惡性競爭,應該出臺怎樣的法例,來打擊惡性商業競爭
簡之恆:【傳送圖片】
圖片裡,是一段被點了幾萬個贊,推上熱門的評論。
【評論:每次類似的事件,看到網上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的良心都不會痛嗎?’,也許評論者天真的以為,對方擁有著和你一樣端正的三觀,他拿著錢,發表反面言論,同時還要承受著良心的譴責。
但我想告訴你們,你錯了。三觀不同的人,是無法互相理解的。對這部分人來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三觀和底線。陌生人的悲痛,不會在他們心裡掀起任何波瀾。無論言論倒向哪一方,他們都不需要承受任何的良心包袱。因為‘良心’這種東西,對他們本來就是不存在的。
這段話,對西陵辰適用,對那些收了錢給西陵辰洗白的水軍,同樣適用。】
簡之恆:三觀不同的人無法相互理解,這沒有錯,但只要是稍微提出異議的人,就會立刻被打成水軍,你不覺得這很奇怪麼?什麼時候,網路上就只能允許有一種聲音了?
簡之恆:可能有些圍觀群眾,他們看到另一種聲音,原本可以理性的思考,但看多了“水軍論”,預設不同的觀點就是水軍洗白,認為最響亮的聲音也就是唯一正確的,這樣的後果很可怕
簡之恆:為什麼和自己觀念不同的聲音,就會輕易的被打成水軍,這一點同樣值得探討
簡之恆:這次的案子,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一個社會現狀,一味攻擊西陵辰,是在避重就輕,還有可能落入有心人的操縱。我們真正應該做的,是透過現象看到本質,引導大家進行正面的思考,讓我們的社會能夠朝著更加理想化的層面發展
簡之恆:記得你的本職工作是記者,作為記者,更加應該發出客觀的聲音。我認為比起批判西陵辰,我上面所列舉出的觀點,更值得寫幾篇文章,號召社會關注
這大段大段的話全部發送後,簡之恆舒了口氣,同時卻也有幾分緊張。
畢竟,他和杯底月並不熟。貿然說這些話,不知是否會被對方認為“交淺言深”。如果她無法接受自己的觀點,是否又會因此而反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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