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爵元見機不可失,也緊跟了上去,還不忘自我解嘲道:“正所謂是,相請不如偶遇!知道幾位領導在這裡,哪有不去打個招呼的道理。乾脆,就都一起去吧,啊,一起去。”
他經常跟西陵辰來往,無非也是為了借用他的人脈。現在機會擺在眼前,能多認識幾個官員,對自己未來的道路,絕對是有好處的。
那名小老闆不落人後,矮胖的身子幾乎像個皮球般滾了過去:“兩位老闆都去了,我當然也不能在這兒乾坐著了!”
西陵辰隨著走出幾步,又轉過頭,微笑看向洛慕天:“洛老闆要不要也一起去?”
洛慕天一時遲疑難決。以他的身份,到那樣的包房去敬酒,倒是顯得“檔次太低”,有些不識好歹。但能夠高攀的機會,他同樣不想錯過。正猶豫著,手中的玉簡忽然亮起,一封短訊在螢幕上跳動著。
“不好意思,我這兒有個傳訊。”洛慕天也不知是遺憾還是鬆了口氣,忙藉機婉拒道:“那你們先過去吧,恐怕領導們的酒桌上,也未必會有我的位置。就請西陵會長,代我向領導問一聲好了!”
若是直接拒絕,難免顯得不給領導面子。這會兒藉著現成的藉口,又自降身份,不失時機的抬高了領導的地位,也算是足夠“識相”了。
西陵辰倒也沒勉強,或是自己對他們本來就不重要。客套幾句後,就由那名官員引著幾人一路上樓。
洛慕天則是離開酒桌,一直走到了酒店外檢視短訊。
那竟然是兒子洛沉星發來的。他轉發了好幾條新聞,都是關於近期多名老闆累垮的訊息。
他還告訴自己,他查到這些人有幾個共性,他們都經營著一家中小型企業,並且以從異國來到本國經營居多。這些人之前並沒有疾病史,病得突如其來,病症也是大同小異。並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在發病前,都曾和西陵辰有過或多或少的交集。
根據他的結論,這些人的忽然發病,恐怕和西陵辰是有什麼關係的。也許他就是在用這些手段,吞併和排除異己。他也提醒父親,如果跟西陵辰相處,一定要多加防備。
洛慕天略微皺眉。要說的話,自己現在就正在和他吃飯,除了他的假面具有一層又一層,看不到根底之外,倒是沒看出有什麼不對頭的。
但對商人來說,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簡直再正常不過了。他說自己只看重利益,洛慕天也相信這一點。商人麼,只要能賺錢就好了,又不需要去統治世界,何必用那些毒辣手段陷害同行?
但沉星給自己發來這些,也是因為擔心自己。洛慕天正琢磨著,該怎樣向他解釋,才能合理打消他的疑慮時,酒店之內,忽然響起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那彷彿是一個人正在經歷生平最慘之事。剝皮拆骨,各種古今酷刑,彷彿都可以在這聲慘叫中一一浮現。
從方位分辨,那就是從二樓包房內傳來的!也就是先前那名官員,邀請西陵辰他們過去敬酒的包房!
洛慕天連忙轉身就往回跑,由於跑得太急,途中還和一位女服務員撞在了一起,她推車裡的湯水,都有幾滴灑上了自己衣襬。
那服務員一邊道歉,一邊匆忙來為他擦衣服。洛慕天哪有時間在這裡耽擱,匆匆將她推開,一邊趕回座位,同時心裡暗歎著,這該不會就是西陵宗家所說的“女禍”吧?
……
此時,二樓的某間包廂內。
一個全身包得嚴嚴實實的男子,四肢正如壁虎般緊貼著牆壁,面前還堆著一系列專業裝置,都是一些竊聽器、針孔攝像頭等等。
現在他表現得異常興奮,正手指發顫的整理著裝備。臉上的笑容猙獰扭曲,甚至連肌肉都在不斷抽搐。
天哪!他剛剛錄到了什麼?
那些可都是天聖國有名的官員啊!他們竟然在隔壁,對那些來敬酒的商人,做出了那樣的事……
他是一名職業狗仔,之前得到訊息,當紅玉女偶像阿Yan將會在這間包房裡,和她的圈外男友約會,他就是專程包下了他們隔壁的房間,想要挖幾個大料的。
沒想到阿Yan那邊的料還沒顧得上挖,就給他無意中發現另一間包房裡,有著更大的黑料!
這個料,可絕對是一顆深水炸彈,比起十個阿Yan和情人約會,都要更加勁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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