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自魔法國度,我叫歐帕露!”小天馬並未對她的警覺感到驚訝和生氣,反而覺得她生氣的樣子有些可愛。它的一隻前蹄掩著嘴,輕聲笑了笑,“這是戴安娜!”
“真是的!歐帕露,你搶了我的自我介紹啦!”黑貓戴安娜佯嗔,幾乎要施加一個小魔法給歐帕露一點教訓了,但那都只是想想而已。它轉頭,託著腮,微笑道:“你好可愛啊!跟你媽媽一模一樣呢!願意做我們的搭檔嗎?”
媽媽……上杉菲麗卡聽到這句話,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收回了這份情緒,又多了幾分欣喜。母親曾說過,她年輕的時候,也曾有兩名搭檔陪在身邊。
“真的嗎?”上杉菲麗卡揚起雙眉,臉上的警覺少了幾分,“你們認識我媽媽?”
歐帕露點點頭,毫不避諱,它的微笑是個堅定的答案:“我們和你媽媽以前是搭檔。”
“那為什麼現在要找我做搭檔呢?”上杉菲麗卡聽說它們是母親以前的搭檔,也不再過於戒備,她端詳著這兩雙眼睛——寶石般的雙瞳,總有一絲熟悉感。
“我們是看著你長大的哦!”戴安娜笑了笑,臉上出現兩抹淡淡的紅色晚霞,“我們在等你長大。”
長大?是個什麼詞。上杉菲麗卡暫時想不明白,不過,它們在悄悄地等待自己長大嗎?真好。
“你願意進入魔法學校,和我們一起學習魔法嗎?”歐帕露滿懷期待,鄭重卻誠摯地發出邀請。
上杉菲麗卡揚起嘴角,自信一笑:“當然!我願意成為你們的搭檔!”
“那麼,菲麗卡,一起練習魔法嗎?我們一起學習。”歐帕露道,這是上杉菲麗卡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搭檔之間,本就該攜手並進。這一瞬間的真誠,永遠地刻在了她和戴安娜、歐帕露的眼神交換中,永遠刻在心裡。
那種沉睡在記憶中的熟悉感徹底甦醒,她想起來了——初見搭檔的警覺,被戴安娜和歐帕露的笑容與三言兩語化解。
童年的她,因為魔法的天賦,曾被叫做怪物;似乎也因為魔法的天賦,有一個曾經很重要的人從她的生命中離去,最後只在她的記憶裡留下空空的畫框——上杉菲麗卡只記得,那個人離開她和母親的時候,對她說了一個“freak”,很久以後她才知道這是“怪物”的意思。
打那以後,上杉菲麗卡就慢慢地把那個人忘了,別人問她的父親在哪兒,她都只會說:“我沒有父親。”
是的,沒有。那個人離開的時候,她才四歲。這三年來除了家人,幾乎無人接受她有魔法的事實,所以,上杉菲麗卡也選擇在人前隱藏她的魔法。但,戴安娜和歐帕露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終於有了搭檔,可以陪她一起學習魔法,沒有人和她說過這種話。
“戴安娜,歐帕露……”寶石護符的畫面逐漸歸於沉寂,上杉菲麗卡臉上的笑容卻分外平和,看到那溫暖的一幕幕,她的心裡燃起了前所未有的信念,“放心吧,在這裡,我不是一個人,還有小雨。一定要等我們回來。”
憑著記憶,她把魔法國度的事情都畫在了畫冊上,裡面還有菲雨小時候跟搭檔相遇、一起學習魔法的故事,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默默祈禱時雨早些回來,她們就可以一起分享這個故事。
有關對父母的稱呼,靈界大陸稱爹孃,雷亞界稱爸媽,知道都是一個意思就行了。
花半夏給水無念解釋,寶石護符就類似於記憶水晶球那種感覺,類似本身就存在那裡的一段影片。
舉個例子,就好比你很早以前用語音通訊器拍過一段影片,不過你後來沒怎麼去看了,自己都有點不太記得了,當你意外想起來時就會去看看影片內容,於是菲雨想起了,就看到上面映出的記憶了。
神內時雨在遺留在房子的舊衣物裡找到了顏色合適的衣服,清洗乾淨,自己動手,照著弗洛拉、戴安娜、歐帕露的樣子,用它們做了娃娃,留下了弗洛拉的,戴安娜、歐帕露的則送給菲麗卡。
慕容晴藍會偷偷幫著菲雨,避免她們接觸被江冽塵的人發現。
——患難見真情,在你危難的時候,其他人的表現就能體現出哪些人是值得你深交的了,哪些又是無法深交,只能是表面朋友的人。
江冽塵傳訊息的時候,塵十羽是不放心時雨在日界的,也沒想到時雨會在日界。他沒怎麼聯絡上風界人,星界人卻主動來找他了。
花半夏代為解釋,畢竟目前的風界確實是很混亂,能做主的都不知道哪去了。雖然有個修為不俗的女子暫時主持大局,卻沒想著安排人救小雨。
畢竟說實話,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人物,確實是沒必要一定去救,總歸是大局為重,犧牲掉小雨也很正常。
而且正因為去救小雨,已經損失了雙墨,導致風界現在群龍無首,人心大亂,他們不能再為了一個小雨賠上更多強者了。
只能說有時也怪不得別人,就是這麼無奈,人家也不是不想主持公道,但他在那個位子他沒辦法,得以大局為重。就像星界能派出司空聖、夏青萍也算夠意思了,救不出來也沒必要再派自己陣營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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