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他是終於及時煉化了那些丹藥的藥性,但由於太過倉促,被強行拔高的靈力由於未能凝實,有不少都滿溢了出來。等這段過渡期一過,單是殘留在他體內肆虐的藥力,都會給他的五臟六腑帶來不可忽視的創傷。
趁著江冽塵的注意力被暫時分散,玄霜趕緊就地打了個滾,從他手下溜了出去,拔腿就跑。
江冽塵看也沒朝他多看一眼,慢悠悠的直起身,反手甩出一道幽黑能量,玄霜應聲倒地,江冽塵這才滿意的笑了一笑,戲謔的目光,定定落在了墨涼城身上。
“你們這些修煉者的事,我也知道一點。用丹藥強行拔高的實力都有時限,只要時限一過,就是最虛弱的時候。更不要提,讓藥性一次性衝擊經脈,這是自毀根基的行為。”
墨涼城苦笑了一下,他現在就連稍動一下嘴巴,身外都會有靈力碎片被不住震落:“你那麼好心嗎?還關心我會不會自毀根基……反正你從來就沒打算放我們活著離開,既然不拼一把就是s,做個廢人也總比做個s人好些。”
難得聽到有人把自己的生命和前途,這麼幹脆的放在天平上秤,江冽塵都不由稍感詫異。但緊接著,他眼裡就掠過了一絲殘酷的興奮,頷首道:
“話是沒錯,難得你有這份自知之明。不過你好像把結果預想得太好了,我就讓你先做廢人,再做s人如何?”
還是相似的招式,還是黑色電光般的橫掠而過,這次墨涼城沒有閃避,他反而是單手抬起,硬碰硬的和江冽塵對了一掌。
不出意外的,他的身形直接就被震飛了出去。好在有藥力的保護,尚未震傷肺腑,而墨涼城也正是藉著這一擊之力,懷抱著江曉黎遠遠飄飛而去,與先前的戰場拉開了老大一段距離。
並且,他一經遠遁,也是毫沒耽擱,將周身靈力運轉到了極致,雙足連踏虛空,飛速奔逃。
江冽塵若要去追,反而是放任還在場的風界玩家逃跑,再說他對墨涼城和江曉黎本身也沒有那麼不可解的仇恨,也不是非s他們不可。除了上杉菲麗卡,他自認對旁人還是很寬容的。
不過這時他也免不了惱火,為什麼這些人就總喜歡把簡單的問題搞複雜?他都已經說過了,他對風界並沒有惡意,只要他們肯老實回答自己的問題,他自然會放過他們。非要犯蠢跟自己拼命,到底圖的是什麼?
神內時雨也是一樣,自己給了她過好日子的機會她不要,自作自受選擇了今天的下場,又成天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他只要想想她護著上杉菲麗卡時的樣子,本已平息的怒火忍不住就又冒了出來。
他雙手在身前一抹,兩道幽光橫溢而出,攪得空間能量震盪不休,一片暗紫色風暴陡然間呼嘯而起,呈逆時針高速轉動,不過片刻,就擴散成了一個巨大的暗色球體,帶著極端的邪惡和不祥。
江冽塵身形立於球體正中,待得時機成熟,便雙手分朝兩側推出。那球體也像是爆裂般的炸開,所積聚的能量都如山洪傾瀉般,朝著四周席捲而開。單是這一擊,不但足以將周邊玩家盡數擊s,恐怕小半個風界,也將會因此而毀。
江冽塵是有意借這一擊造勢,見證者們也都親眼看著那猶如毀天滅地般的攻擊,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沖刷而去,沿途的石塊樹木早已盡數爆裂成齏粉,而殘留下的粉末,也緊跟著被捲入了這一陣毀滅的浪潮中。
江冽塵好整以暇的等待著戰果,風界玩家忙於奔逃躲避,還留在正面戰場的幽澈等四人忙於做最後的掙扎,一切似乎已經到了最後,卻又並未結束——
一團溫暖而聖潔的白光,竟是在那幽光浪潮的盡頭處緩緩綻開。
那團白光一點一點的擴大,就像是從天堂灑落而來,驅除著人間的邪惡與陰暗。
在那白光亮起之時,那片毀滅性的磅礴能量,也猶如是遇到了陽光的積雪一般,出現了一種大規模的潰散退卻之勢。
倏忽間,那原本足以造成極大破壞力的能量b炸,就在那團白光的淨化下,悄無聲息的化為了最純淨的能量粒子。
一個白衣人——不,並不是白衣,只是他的形象太過聖潔,又沐浴在一片溫和的純白之中,讓人第一眼幾乎要將他錯認成了天界來人。
那人穿一件淺色外套搭銀衣,配灰色長褲,看起來很隨和,明顯和江冽塵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只見他單手抱起了玄霜,另一隻手掌心前伸,不費吹灰之力地化解了江冽塵的攻擊。同樣被他解除的,還有幽澈等人的束縛狀態。
唐軒!他的出現,讓在場眾人都震驚不已。
已經有嘴快的人喊出了他的名字,這猶如救世主一般的名字,也如同給絕望的風界玩家們注入了一劑強心針,很多人的眼中甚至湧起了狂熱的光芒。
唐軒,從小就被譽為絕世天才的他,毫不誇張的說,以他的實力,一個就足以頂上之前的幽澈、季星辰、墨涼城與江曉黎四個。就是這樣近乎神話般的強大與完美,也才導致他日後身死之時,有無數人為他哀痛落淚。這堪稱是“天妒英才”的代表。
如今的天曇玩家們,雖然很多人並不清楚唐軒的現實戰績,但單是他們在天曇對唐軒的瞭解,就足夠讓他們毫不吝嗇的向他揮灑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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