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德莉亞意念的催動下,一座微型白塔閃現,它受過火之精靈王的洗練,是位面至寶。
交戰的熱血此刻在她心中翻湧,許久沒感受過這種殺伐的快感了。她衝敵人嘲諷一笑,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強大的能力與血統不是讓他們用來欺負一個人類小女孩,無理取鬧的,而是實實在在肩負應有的責任。
她操控著白塔,寄居在白塔中的器靈,一條巨大的火龍騰空而起,協助安德莉亞進行攻擊。與此同時,一面能自動護主的盾牌升騰至她們身邊,閃爍著群青色的光芒,幫助她們抵禦敵方的攻擊。
魔法道具的運用與禁錮的解除,讓她迎戰的熱情激增。風元素在場域內的暴動再次席捲起滔天的浪潮,長劍煥發著青綠的光芒,風元素精靈帝國的威力不斷凝聚,她釋放著過去被封存的魔法能力,其中的能量撼動她四周的空氣。
狂風起,樹欲倒,枝葉被折,風元素形成的巨型漩渦猛然撕裂開來,越吸越深。電閃雷鳴,黑雲壓城,落日的林中之城倏然掀起壯闊的魔法元素波瀾。風的精靈可以輕易地驅趕雨和雪,也可引動風送來雨雪。
面對敵人,她絕不留情,留情便是最大的輕敵。
接下來的戰鬥仍舊是一邊倒,不過這一回,卻是輪到安德莉亞和琴佳血虐這群大能者了。
尤為亮眼的,還是琴佳那層出不窮,用途多端的法寶。
她戴上一副眼鏡,探測力遠比紅外線更犀利,能看穿敵人的一切弱點;手捧一根吹泡杆,吹出的泡泡都變成了固體的音節,將僕人們撞得東倒西歪;
環繞臂端的綢帶伸縮自如,時而柔韌如軟鞭,時而剛勁如利劍,可攻可守,瀟灑自如;腳踩風火輪,追擊得僕人們上天無路,入地入門,席捲而開的大片火浪,總能迫得敵人手忙腳亂。
時間封鎖,到頭來竟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琴佳戴的手錶,不但能免疫一切時間類秘法的攻擊,還能反剋制他們。而由於結界內時間靜止,外界的同僚不會察覺到任何異狀,也就無法因他們耽擱過久,而及時趕來幫助他們。
最後,琴佳更是拿出了一把大蒲扇,對著他們賣力扇風。
“飛上天!”
在強大的風力下,僕人們被扇得時而飛到東,時而飛到西,最後更是從天際重重跌落,“嗵嗵嗵”的將地面砸出了幾個深坑。
此前觀眾們看到的琴佳,一直都是小可愛小天使的模樣,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副帥氣無敵的姿態。不過也有很多人說,好喜歡這種切開黑的小天使啊!被人欺負了就應該痛痛快快的反擊嘛,什麼都原諒的聖母白蓮花真是看夠了。
跪在魔鏡前的僕人都是一陣沉默無言,他們似乎已經不需要過多解釋,自己為何會失敗了。
鏡面中,忠實記錄了他們從大坑裡爬出來,連滾帶爬逃跑的狼狽相。安德莉亞還詢問琴佳,為何不讓他們把法寶留下來,琴佳氣哼哼的昂起小腦袋,說:“不用啦,我爸爸媽媽可沒教我搶別人的東西,而且百寶袋裡的寶物就夠用了,不稀罕他們的破寶物!”
慕永夜好笑的摸了摸琴佳的小腦袋,這還真是“財大氣粗”的發言啊。
“那個小女孩為何會有如此之多的法寶?”殿中另一名未曾參戰的僕人,此刻也表示了他的驚異,“是日界的創始者借給她的?”
“不……那個男人沒有這麼大方。”春蘭碧瑤鐵青著臉,卻仍是冷冷的反駁了他。這時的她,沒有了最初的狂怒,眼底沉澱著可怕的冷靜,彷彿有一叢冰凍的火焰在她身周燃燒。
“根據本宮這些日子對他的瞭解,那個男人的本性相當自私自利,如果他手上只有一件保命法寶,他不可能交給其他人;如果他手上有兩件法寶,他不可能分一半給其他人。即使他獨佔著一座金庫,他也不願分給別人一把鑲金的鑰匙。除非他有著無比充足的底蘊,才能毫不吝惜的完成他的饋贈。”
“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百里寂大人和他非親非故,不可能送他那麼大的禮!那麼,也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他一開始就誤導了我們,不是他將寶物借給了那個小女孩,而是那個小女孩將寶物借給了他!百里寂大人真正照應的是那個小女孩!”
其他僕人還沒想通,百里寂將寶物送江冽塵或是送琴佳有什麼分別,不都是送了一個非親非故的凡人麼?觀眾們則是感嘆,難怪都說吃醋的女人是最精明的,一向智商不高的春蘭碧瑤,在這件事上卻表現出了極高的洞察力,她轉視魔鏡,語氣森冷幽怨,彷彿咬落了一口碎冰:
“魔鏡,告訴本宮,那個叫琴佳的小女孩到底是什麼人?”
魔鏡沉默半晌,回應道:“主人啊,神內琴佳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而已。但是在遙遠的過去,她的前世是神聖的祭司安琪拉啊!”
彈幕:“完犢子了。”
春蘭碧瑤臉色陰沉得像要下一場雷暴雨,那不斷由內外泛的黑氣,猶如無盡的黑線在她的皮膚下交織,將她一張美麗的臉映得猶如九幽修羅一般。
“安琪拉……安琪拉……好個安琪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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