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上杉菲麗卡掏出手帕,替琴佳擦乾眼淚。畢方始終陪在她們身邊,摟著琴佳,給她一些依靠。上杉菲麗卡把天天召回短笛,又從儲物戒中拿出一隻盧娜模樣的兔子玩偶遞給琴佳:“小丫頭,你看這是什麼?”
琴佳的眼中一下子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興奮得趕緊抱過玩偶:“哇!是盧娜!”
“剛做好的,喜歡嗎?”上杉菲麗卡刮刮琴佳的鼻頭,和顏悅色。
“喜歡喜歡!菲菲姐姐好厲害,什麼都會!謝謝菲菲姐姐!琴佳最最喜歡盧娜了!”
“還有誰?”畢方聽到琴佳的經典口頭禪,不禁好笑。
“還有爸爸媽媽,爺爺奶奶,菲菲姐姐,絲絲姐姐,畢方姐姐,蝙蝠哥哥……還有好多好多人!”琴佳一手抱著玩偶,一手比劃著,神采奕奕,從畢方的懷裡掙脫出來,在床上亂蹦。菲麗卡看著琴佳活躍的樣子,也微微揚起了嘴角。
“欸!這是什麼啊?”琴佳無意中發現床上掉了一張照片,好奇地撿起來看,正是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的男人紫發紫眸,看著就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菲麗卡的眉眼和神情與他有幾分相似。女子則是菲麗卡的母親,透過她,彷彿能看到長大後的菲麗卡,精明幹練,又不失母親的柔情。
“菲菲姐姐,這是你小時候跟爸爸媽媽一起拍的照片嗎?要收好要收好,不能弄丟了!”
上杉菲麗卡的眸中多了些複雜的意味,她接過合影,不自覺地捏緊,摸摸琴佳的小腦袋:“謝謝小丫頭!”
畢方感受到菲麗卡的異樣,琴佳似乎還沒感覺到對方語氣的微妙之處:“菲菲姐姐,如果爸爸不在家,你害怕的時候,會怎麼辦呢?”
“勇敢一點就不怕了。”菲麗卡目光深邃,“後來,還有戴安娜和歐帕露陪著我,媽媽要加班工作的時候,我一個人和它們在家裡,也不會害怕了。”
“那菲菲姐姐的爸爸不在嗎?他不是可疼你了嘛!”琴佳歪著小腦袋,平常媽媽要忙工作的時候,都是爸爸陪著自己的。一算下來,反而是父親照顧自己的時間最多。
菲麗卡頓了頓,緩緩撥出一口氣:“我爸媽已經離婚了,他不在我身邊很久了,這麼多年,完全沒有音訊。”
“姨姥爺……啊不對,菲菲姐姐的爸爸不是一直都在嗎?我記得他對你可好了!跟我爸爸疼我一樣!”
“小丫頭,也許有的事情你還沒記起來吧,我很小的時候,他就離開我們了。”
“為什麼啊?”
菲麗卡的眼神產生微妙的變化,努力鎮靜下來,壓抑著自己的感傷。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以為自己早就放下了,但沒想到有人提到她的父親,她的心還會隱隱作痛。“因為我天生有魔力,他沒辦法接受。”
“菲菲姐姐,對不起,我讓你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琴佳抱緊小玩偶,耷拉著小腦袋。
菲麗卡摸摸琴佳的頭:“沒關係,別自責,這不是你的錯。說回來,你剛才為什麼會叫我爸姨姥爺?”
“因為菲菲姐姐總是很溫柔,好像我媽媽啊!”琴佳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用跟先前叫池雨做爸爸媽媽的理由搪塞過去。
上杉菲麗卡嘴上應著,卻沒有真信。她意識到了琴佳的身份並非自己先前所想的那樣,是她們的小妹妹。天曇確實匯聚了來自不同時空的人,或許琴佳就來自未來,是小雨未來的女兒,但天機不可洩露,關乎未來的事情,她都不必去深究、干預。那她就尊重琴佳,保守小女孩不能說的秘密吧,好好地去保護這個小小的女孩子。
“這樣嗎?只要你喜歡,怎麼叫都行!”
“菲菲姐姐,我覺得你爸爸有一天一定會回來的,而且還會對你和你媽媽很好很好的!如果等他想通了,說不定就回來見你們了。”
“但願吧。謝謝小丫頭!”
畢方始終一言不發,別人的事情,她沒有必要過問。她喜歡看到琴佳璀璨的笑容,而不是一直垂頭喪氣的樣子,有菲麗卡在琴佳身邊,一切終究還是不一樣的——她們的身上都有一種讓人安心的神奇力量。
“譁”的一聲,正是空間法則之力。一名陌生人出現在她們面前,暫時打斷了這場長談。對方是百里寂的手下,替他轉交一件法寶給菲麗卡——一對小翅膀形狀的耳墜,雖然不能封印魔力,卻可以暫時與強大魔力對身體的衝擊抗衡,但只能維持到成年。
“請您替我謝過百里先生!”她當場寫了一封感謝信,挑了一幅裝裱過的速寫畫,請對方轉交,“小小謝禮,不成敬意!”
入夜,唐軒又送來了有同樣功效的銀色臂飾,上面刻著鹿,寓意平安;哥舒慶送了一條可以拆下來當武器的手鍊。禮物不同,心意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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