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形如同清風拂柳,快得像一道閃電,手中的長劍帶著青雲宗特有的浩然劍氣,直指領頭黑衣人的手臂。
“噗嗤!”
劍光閃過,一道血痕瞬間出現在領頭黑衣人的手臂上,鮮血汩汩湧出。他慘叫一聲,手裡的鬼頭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捂著傷口連連後退。
“老大!”其他黑衣人見狀,想要衝上來幫忙,卻被王胖子攔住了去路。
王胖子拎著洛陽鏟,像是拎著一根狼牙棒,嗷嗷叫著衝了上去:“孃的!敢欺負老子兄弟,讓你們嚐嚐爺爺的厲害!”
他的洛陽鏟可不是普通的盜墓工具,而是用精鐵打造的,分量十足。一鏟子下去,拍在一個黑衣人的後腦勺上,那黑衣人悶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另一個黑衣人揮舞著短匕刺來,王胖子側身躲開,反手一鏟子拍在他的肩膀上,只聽“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黑衣人慘叫著倒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蘇小白也沒閒著,他運轉平衡之力,將剩下的幾個泡泡朝著剩下的黑衣人甩了過去。那些泡泡炸開,黏糊糊的液體再次糊了他們一身,讓他們失去了戰鬥力。
不過片刻功夫,幾個黑衣人就被打得七零八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領頭的黑衣人捂著流血的手臂,眼神怨毒地盯著蘇小白三人,他知道今天討不到好處,再待下去恐怕連命都要留在這裡。他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枚訊號彈,狠狠往天上一扔。
“嘭!”
一道紅色的煙花在天空中炸開,格外醒目。
“你們等著!”領頭的黑衣人放下一句狠話,聲音裡充滿了怨毒,“我家少主血無涯馬上就到!他可是金丹期的高手,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替我們報仇!”
說完,他連滾帶爬地扶起幾個還能走動的黑衣人,狼狽不堪地逃離了巷口,連地上暈過去的同伴都顧不上了。
蘇小白看著他們倉皇逃竄的背影,摸了摸鼻子,有點哭笑不得:“這就跑了?我還沒玩夠呢。”
王胖子收起洛陽鏟,啐了一口唾沫,罵道:“一群孬種!還金丹期少主,我看就是個縮頭烏龜!”
楚靈兒卻皺緊了眉頭,看著天空中漸漸消散的紅色煙花,臉色凝重:“血無涯……血影門少主,據說他是血魔老祖的親傳弟子,修為確實已經達到了金丹期,而且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剛才那訊號彈,肯定是在召集人手,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
蘇小白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剛才那領頭黑衣人說的是實話,那血無涯絕對不好惹。
王胖子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撓了撓頭,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回醉仙樓?”
“醉仙樓人多眼雜,不安全。”楚靈兒搖了搖頭,沉吟片刻,說道,“我知道落星城郊外有一座廢棄的別院,是青雲宗的產業,平時很少有人去,我們可以去那裡休整,順便制定一下隕星峽谷的探險計劃。”
她頓了頓,看向蘇小白,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血影門已經盯上了我們,而且還牽扯出了少主血無涯,這次隕星峽谷之行,註定不會平靜。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蘇小白握緊了懷裡的星石和星穹羅盤,感受著它們傳來的溫熱觸感,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血影門又如何?金丹期少主又如何?
他有平衡之力,有星穹羅盤,還有兩個並肩作戰的夥伴。只要三人齊心協力,就沒有闖不過去的難關。
“好!”蘇小白重重地點頭,“就去郊外的別院!我們好好商量商量,怎麼對付血影門,怎麼拿到混沌靈草!”
王胖子也拍了拍胸脯,大聲道:“沒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三個聯手,怕他個鳥!”
楚靈兒看著兩人堅定的模樣,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暖意。她點了點頭,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免得夜長夢多。”
三人不再停留,迅速離開了巷口。陽光灑在他們的背影上,將影子拉得長長的。巷子裡只剩下幾個躺在地上哀嚎的黑衣人,和那柄掉落在地的鬼頭刀,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啼笑皆非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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