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挑的?”
何晚話音沒落,手就被抓了過去,周宴直接給她套上了戒指,握著她纖細的手掌看了看,“不錯。”
女人的手很好看,配這顆鑽戒剛好。
何晚臉頰越來越熱了,“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指維度?”
“摸一摸就知道了。”周宴淡淡道。
他的話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調戲人。
何晚耳根微燙,想要懟人的心思瞬間上來了,可一開口,卻頓感無力。
“周宴,你什麼時候變這麼......油嘴滑舌了。”
“是嗎。”
周宴低聲,他自己給自己套上了戒指,頷首看了看。
似乎不怎麼在意何晚說的話。
但隱隱地,心頭還是沉了下去。
油嘴滑舌?
她以前不是總嫌他木訥,不會說話,不會做事。
明明何晚寧可和那些油嘴滑舌的男人廝混,都不看他一眼。
周宴安頓好何晚,又讓助理安排了兩個阿姨過來。
一個負責幫何晚做飯,一個負責日常清潔。
何晚今天淋了雨,沒一會兒就噴嚏連連。
周宴給她買了藥,強迫她吃下休息後,才離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周宴走後,何晚就躺下休息了。
雖然何晚認床,每次換了新環境都失眠,但這次在新臥房裡她卻格外安心,睏意很快就湧上來。
但她撐著眼皮,伸手將床邊放著的紅本本攥到手心,才肯睡了。
兩人今天領證的事,暫時不會透露給任何人。
周宴是為何晚著想,反正他們領證了,何家那邊,等何晚的考核過了再說也不遲。
至於父親那邊,該來的遲早要來,他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