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片刻,將傘撿起。
回去後周宴便衝了個熱水,可一夜過去,身體像是過了火,連下床都困難。
這些天他的身體確實差了許多,以前至少不會淋點雨就生病。
周宴知道自己燒得很厲害,因為連睜個眼都困難。
但手機就在手邊,只要他打個電話,就能有人來照顧自己。
可他卻下意識將手機推開,滑落在地。
這樣也好。
燒得無知無覺,昏天黑地,才好。
”燒成這樣…你可真行…“
不知過了多久,周宴隱隱聽到有聲音在耳邊嘀咕,有腳步來來回回。
那聲音,再熟悉不過,他即便不睜眼,也彷彿能看見她的身影。
周宴乾澀的嘴唇微微張啟,忽然間,一道沉悶柔軟的氣息覆了下來。
口腔裡一陣冰涼,細細的水流,夾雜著苦澀的藥味兒。
在他還完全沒能力思考的時候,喉嚨已經下意識地竄動,吞嚥。
眼瞧著男人將藥吃了,何晚才徹底舒了口氣。
她擦了下自己的嘴角,又小心翼翼擦乾他的嘴角。
隨後,用溼毛巾給他擦拭面頰額頭,直到溫度稍稍降下不少,才起身去了廚房。
夜色將至,屋內寂靜。
周宴耳邊迴盪的是輕淺的呼吸聲,好似有人趴在自己身邊,一直握著他的手。
他出了許多汗,身體也漸漸輕鬆起來。
而旁邊的人卻始終在忙碌,從他的臉頰擦拭到他的手指,她動作輕柔極了,生怕他被驚擾。
周宴睜眼,便看到了何晚的臉。
她臉上帶著心疼和不安,還沒等他開口,親吻就落了下來。
周宴心潮湧動,生理本能超越了凌亂的思緒,他又閉上眼,任由這個吻變得綿長而深入。
“我好想你......”
周宴喉頭沉了沉,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來。
但何晚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只是拼命親吻他,從嘴唇到脖頸,到身體。
春風如海,浪潮洶湧。
。段一段一折影的晃被,上床到幽幽月縷一,掀影簾外窗,深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