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著眼睛，望著天空，氣息迅速消散。
海沙幫幫主，“龍王”韓蓋天，斃命。
卜天志拄著長刀，大口喘息。
他左肩血肉模糊，右臂也被刀氣割出數道傷口，渾身浴血，搖搖欲墜。
但他站著，挺直了脊樑。
雲玉真快步上前，扶住他。
“辛苦了。”她低聲道，眼中閃過讚許與關切。
卜天志勉強笑了笑：“幸不辱命。”
甲板上，一片死寂。
所有還活著的人，無論是大明水師還是海沙幫殘餘，都看著韓蓋天的屍體，看著那個渾身浴血卻依舊挺立的漢子。
海風呼嘯，戰旗獵獵。
這一戰，塵埃落定。
旗艦甲板上，血腥氣瀰漫。
另一邊，陳老謀已逼得遊秋鳳步步後退，幾名水師士卒也將凌志高團團圍住。
戰局已定。
雲玉真直起身，目光掃過遊秋鳳和凌志高，冷聲道：“韓蓋天已死，海沙幫大勢已去。”
“遊秋鳳、凌志高，本將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是否願意歸順大明？”
遊秋鳳臉色慘白，手中軟劍微微顫抖。
她與韓蓋天雖有情分，但更多的是利益結合。
如今韓蓋天已死，海沙幫覆滅在即，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凌志高同樣眸光閃動。
他本就是個識時務的人，若非韓蓋天待他不薄，他早就另謀出路了。
如今韓蓋天已死，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收招後退。
哐當！
遊秋鳳將軟劍扔在地上。
凌志高也將雙槍放下。
二人單膝跪地，齊聲道：“我等願意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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