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彬熟悉嶽不群,他知道嶽不群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但正因如此,在不必要的情況下,嶽不群絕不會得罪嵩山派。
“興兒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今日恰逢江湖同道都在,我也在這兒宣佈一個訊息。”嶽不群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江湖群豪,“等到劉師兄金盆洗手大會結束,回到華山,華山派一應諸事皆由興兒負責。”
費彬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嶽不群,這偽君子莫非是瘋了不成?
與他同樣想法的還有在場的不少人。
嶽再興年不過十六,毛都沒有長齊,怎麼能成為華山派的掌門?
但也有人想到嶽再興敗餘滄海,殺田伯光,單論武功,已經超過在場九成的豪傑,他繼承華山派掌門之位,再正常不過。
更有人暗暗想到嶽再興剛正不阿,為人俠義心腸,若他執掌華山派,江湖正道說不定可以壓過魔教。
“嶽師兄是鐵了心要和左盟主作對了?”
費彬冷冷的盯著嶽不群,他要拿嵩山派壓制嶽不群。
不料嶽不群瞥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
反倒是嶽再興朗聲道:“今日,江湖群雄都在,人人親眼可見,我華山派並非要與左盟主作對,而是劉師叔金盆洗手一事,歸根究底不過是他的個人私事。”
“且不說劉師叔平日裡的名聲如何,就算劉師叔當真是一個貪財求官的小人,只要他不濫殺無辜,與我五嶽劍派,與天下群雄又有什麼關係?”
“咱們只當沒有這號人就是了。”
“嶽少俠說的不錯,他劉正風自甘墮落,我們瞧他不起,但那也是他的私事,我們管不著!”
有人高聲喊道,乃是夏老拳師的三個女婿之一。
嶽再興拱手道謝。
費彬陰沉著臉。
嶽再興又道:“左盟主要阻止劉師叔金盆洗手,卻要脅迫劉師叔妻兒,江湖正道沒有這樣做事的,那是魔教才會做的事情,若今日真這樣做了,縱然劉師叔不再金盆洗手,可傳出去,我五嶽劍派豈不是人人恥笑?”
“故此,我違抗左盟主令乃是為我五嶽劍派的名聲著想,還請費師叔將弟子的想法告知左盟主,由左盟主詳細考慮一下。”
費彬還未開口,忽的一聲怒喝傳來。
“賊子,此言大錯!”
“我嵩山派今日阻止劉正風這賊人金盆洗手,乃是為了千百萬武林同道的性命著想,豈容你在這裡肆意汙衊!”
屋頂上東邊、西邊同時飛出一人,黃影晃動,片刻後已經站在費彬左右兩側,輕功之高,令人讚歎。
說話的乃是東邊那人,此人是個胖子,身材魁梧,正是左冷禪二師弟託塔手丁勉。
西邊那人則是極高極瘦,乃是左冷禪三師弟仙鶴手陸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