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定靜師太大吃一驚,心中湧起一個不敢置信的推測,“嶽掌門的意思是這些黑衣人就是嵩山派的人?”
“晚輩不敢確定,但不管他們是魔教還是嵩山派,只要擒下便可知道。”
“晚輩正有一計。”
嶽再興將自己的計劃詳細道出:他先行帶兩名恆山弟子,裝作探路模樣,悄悄沿著山道上行。一旦埋伏的黑衣人按捺不住對他們動手,暴露了位置和身份,定靜師太立刻率領恆山派主力從下方殺出,裡應外合,一舉殲滅伏兵!
定靜師太雖覺此計有些冒險,但見嶽再興神色篤定,又想到嶽再興武功高深,當即應允:“好!嶽掌門神功蓋世,貧尼信你,儀和、儀清,你們隨嶽掌門先行探路,務必小心!”
嶽再興帶著儀和、儀清兩名恆山弟子,沿著崎嶇的山道向上走去。行至山道中段,一處最為狹窄險峻的拐角處,兩側密林中驟然響起破空之聲!
“動手!”
驀的一聲厲喝!
數十支淬毒弩箭如同飛蝗般射向三人!
同時,數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林間、石後撲出,刀光劍影,殺氣騰騰!
“二位師妹小心!”嶽再興低喝一聲,湛盧劍已然出鞘!
剎那間,一道璀璨如星河般的劍光驟然亮起!
獨孤九劍——破箭式!破刀式!破槍式!
劍光如同擁有生命,精準無比地在密集的箭雨中穿梭,將射向三人的弩箭盡數格飛、斬斷!
同時,劍光如電,後發先至,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和一個黑衣人咽喉、心口等要害處綻放的血花!
嶽再興身形如鬼魅般在黑衣人之間穿梭,劍光所至,無一合之敵!
瞬間便將原本嚴密的伏擊圈殺得七零八落,陣腳大亂!
“恆山弟子,隨我殺賊!”定靜師太在下方看得真切,見伏兵已完全暴露,且被嶽再興攪得大亂,立刻振臂高呼,率領恆山派數十名女弟子,如同猛虎下山般衝殺上來。
恆山派劍法綿密嚴謹,擅長群戰配合。
此刻在定靜師太指揮下,劍陣展開,如同水銀瀉地,瞬間將殘餘的黑衣人分割包圍。加上嶽再興那如同殺神般精準高效的屠戮,戰鬥很快便呈一面倒之勢!
不到一炷香時間,埋伏的數十名黑衣人盡數斃命,只剩下一個被嶽再興刻意點中穴道、卸掉下巴的活口。
“說!你們是什麼人?受誰指使?”嶽再興解開那人的下巴穴道,厲聲喝問。
那人眼中充滿恐懼,但更多的是決絕,他怨毒地看了嶽再興一眼,猛地一運氣,一股鮮血頓時從嘴角溢位,身體抽搐兩下,氣絕身亡!
定靜師太眉頭一蹙,這人看似什麼都沒有說,但反而讓定靜師太有了猜測。
魔教與五嶽劍派交手不知多少次,魔教弟子一旦被俘,幾乎不會自殺,因為這麼多年,魔教與五嶽劍派相互交換俘虜都成了默契,雙方被俘之人大都知道自己不會死。
這名活口卻不管不顧,生生以真氣震斷自身心脈,這般狠絕,反倒不太像魔教弟子。
嶽再興走到定靜師太身邊,低聲道:“師太,福州之事疑點重重,恐是更大的陷阱。為保貴派弟子周全,晚輩有一提議。”
“嶽掌門請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