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國師卻彷彿沒聽見他的話,枯槁的面容轉向人群,目光如電,穿透重重人影,聲音如同金鐵摩擦,響徹全場:“華山掌門嶽再興!現身一見!”
話音落處,人群如水波般分開。
一襲纖塵不染的青色道袍映入眾人眼簾。
嶽再興步履從容,彷彿踏著無形的階梯,幾步間便已來到臺前,與金輪國師遙遙相對。
輕風拂過他衣袂,宗師氣度自然流露,淵渟嶽峙。
“國師千里迢迢而來,卻先要找我........” 嶽再興目光平靜,聲音清朗,“可是為了霍都、達爾巴二位高徒之事?”
“正是!” 金輪國師眼中恨火熊熊,一字一頓,“殺徒之仇,今日必報!”
嶽再興淡然頷首:“好,嶽某接著。待劣徒與貴屬切磋完畢,你我再行做過一場便是。”
眾人見嶽再興不過二十四五年紀,對上金輪法王這大蒙古國的護國法師,能行嗎?
萬一丟了性命,怕也丟了大宋武林的顏面啊。
“嶽道長!” 全真教郝大通按捺不住,越眾而出,鬚髮戟張,怒指金輪國師:“金輪!你那兩個孽徒霍都、達爾巴,擅闖終南山,火燒重陽宮,更威逼古墓派掌門,死有餘辜!你有何臉面在此尋仇?簡直無恥之尤!”
群雄聞言,頓時一片譁然,看向金輪國師的目光充滿了鄙夷與憤怒。
不過,金輪國師的弟子竟然能火燒重陽宮,連全真七子都沒擋住他的弟子,只怕這金輪國師的武功極為恐怖!
但這蒙古國師縱徒行兇在前,如今竟還有臉興師問罪,果然是番外蠻夷,半點臉面也沒有。
金輪國師對滿場的斥責鄙夷充耳不聞,如同石雕,只是冷冷瞥了那番僧一眼。
番僧會意,獰笑一聲,再不廢話,雙掌一錯,帶著撕裂空氣的嘯音,如狂風驟雨般攻向楊過!
掌力雄渾剛猛,隱有風雷之聲,顯然動了真怒,欲將楊過立斃掌下,給霍都、達爾巴先行收點利息!
楊過眼神一凝,足下步法如踏星斗,輕盈一閃,已避開正面鋒芒。
嗆啷一聲清鳴,腰間長劍應聲出鞘!
劍光如練,瞬間在身前佈下一片森然光幕。
華山劍法在他手中施展開來,既有全真劍法的中正綿密,又融入了古墓劍法的輕靈迅捷,更隱隱透著一股洞察先機的靈動。
他根基之紮實,遠超同齡,內力精純渾厚,劍招銜接圓融無礙,毫無破綻。
番僧掌力雖猛,卻每每被楊過以精妙身法和劍招化去,彷彿重拳打在棉花上。
數十招過後,楊過窺得對方一個細微破綻,劍勢陡然由守轉攻!
劍光如星河倒卷,一招“白虹貫日”疾刺番僧肩井穴!
番僧驚覺回防已遲,嗤啦一聲,肩頭僧衣被劃開一道長口,鮮血迸濺!
若非楊過劍下留情,這一劍便可廢他一條臂膀。
番僧踉蹌後退,臉色煞白,又驚又怒。
。落鋒劍著順珠滴一,面地指斜尖劍,立而劍收過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