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止小心地將信箋收入袖中,轉身步出後帳時,嘴角那抹溫和的笑意已徹底化為陰鷙。
帳外,早有忽必烈的心腹親衛肅立等候。
公孫止將信箋交予親衛,聲音低沉而冷酷:“速將此信送入襄陽,務必親手交到嶽再興手上!告訴他,隻身前來!若敢多帶一人,或遲來一日,便等著給這冰清玉潔的小龍女收屍吧!”
“遵命!” 親衛接過信箋,如同接過一道催命符咒,翻身上馬,朝著襄陽城的方向,絕塵而去。
煙塵滾滾,遮斷了初升的朝陽。
那封看似尋常、落款僅有一個“龍”字的信箋,裹挾著絕情的陰謀與冰冷的殺機,如同離弦之箭,射向那座血火交織的孤城。
........
蒙古信使送來的素白信箋,靜靜躺在嶽再興的案頭。
上面娟秀清冷的字跡,每一個都像冰冷的針,刺入他的眼底。
筆跡的確是小龍女的。
根據安插在蒙古軍中的碟探,也確認前日有一個絕美的白衣女子進入蒙古大軍營地之中。
嶽再興沒想到小龍女會離開古墓找他,指尖拂過那個“龍”字,眉頭微蹙。
小龍女自幼不曾離開古墓,對世情人性一無所知,獨自踏上這兵荒馬亂的路途,被人哄騙利用,並不奇怪。
想到這裡,一絲冰冷的怒意自心底升起,旋即又被更深的擔憂壓下。
“嶽道長,可是出了什麼事?”
郭靖沉穩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傳來。
他與黃蓉聯袂而入,面上帶著關切。
忽必烈派人送信給嶽再興,此事非同小可。
嶽再興沒有隱瞞,將信箋遞過:“一位故人,被誘至蒙古大營了。”
郭靖黃蓉夫婦接過信箋,只看了一眼,就明白這位龍姑娘與嶽再興關係匪淺。
“這位龍姑娘是?”
黃蓉打量著看向嶽再興。
“龍姑娘?!”
嶽再興還未開口,恰好聞訊趕來的楊過、程英、陸無雙三人卻都是大驚。
郭靖、黃蓉見狀,愈發認識到這位龍姑娘與嶽再興的關係只怕很深,這樣一來事情就麻煩了。
楊過聰明機敏,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於是將他們與小龍女的關係敘述一遍。
“郭伯伯,” 楊過神色凝重,“龍姑姑不僅允我們使用寒玉床築基,更傳了我們部分古墓派武功。此恩深重,不可不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