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時候調動他們過來的？”
玉羅剎自認已將東瀛經營得鐵桶一般，青龍會的兩大龍首絕無可能悄無聲息地潛入。
嶽再興微微搖頭，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他們一直都在。”
“不可能！”玉羅剎低吼。
嶽再興沒有出聲，只是嘴唇微動，無聲地吐出了兩個名字。
玉羅剎如遭雷擊，身軀猛地一晃，踉蹌後退半步，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不可置信，最終化為一聲怒吼。
“他們明明已經死了！我親眼所見！”
“他們不會死，”嶽再興淡淡道，“他們在中土那麼多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又怎麼會在東瀛這等彈丸之地，被你輕易殺掉。”
玉羅剎瞬間明悟，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椎骨竄起，直達天靈蓋。
他苦笑道：“在無麵人死後，他們就知道不對勁了，是嗎？”
嶽再興頷首：“無麵人是我的心腹，他當然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可你這個冒牌貨，卻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誰。”
“從那時起，他們便已覺察到不對，一直在暗中調查。”
玉羅剎的笑容更加苦澀：“所以除了那十萬兩白銀的事情，剛才一開始，你就知道那兩個‘陸小鳳’和‘司空摘星’是假的？”
“沒錯，”嶽再興確認，“因為他們表現得好像完全不清楚自己作為龍首的身份。”
玉羅剎喃喃道：“所以你這次親臨東瀛，是專門為我設的局？”
嶽再興搖了搖頭：“並非全然如此。正如你所說，我此前對無麵人極為信任，將東瀛事務全權交予他處理。”
“偏偏衛天鷹在那個節骨眼上背叛了青龍會，我心中起疑，才臨時起意前來東瀛看看。”
“那時，我並未收到任何來自東瀛的預警訊息。”
“他們二人因無麵人之死，對青龍會內部任何人都抱有戒心，無法將訊息傳遞迴中土。”
“直到我踏上這片土地，他們得知我的到來，才設法在暗中與我相見。”
聽完這番話，玉羅剎只剩下無盡的苦澀與自嘲。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本想派衛天鷹回中土吸引青龍會的注意力，卻沒料到這反而提醒了嶽再興，將這尊煞神引到了東瀛。
“我敗了。”
玉羅剎沉聲承認，所有的算計在絕對的實力和早已佈下的暗棋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
但梟雄末路，豈會坐以待斃？
他低吼一聲，周身氣勢陡然暴漲！
“肺金朝元，白虎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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