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五歲時您給我熬阿膠糕，”曉薇指著旁邊的文字，“您看，我寫的：‘媽媽說，這一鍋要熬八小時，就像養大一個孩子，需要耐心和愛。’”
林靜的眼淚終於落下。
“媽，您哭什麼？”曉薇慌忙拿紙巾。
“我哭是因為...”林靜擦去眼淚，卻帶著笑容，“我沒想到，這些平凡的瞬間，在你心裡這麼珍貴。”
“因為每個瞬間裡都有愛，”曉薇握住母親的手，“您總說您只是個普通母親，但在我心裡，您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媽媽。您不僅養大了我，還教會我什麼是堅持，什麼是善良，什麼是真正的成功。”
下午，一家人去附近的公園散步。四月的公園，海棠花開得正盛。
妞妞和爸爸在前面跑，林靜和曉薇慢慢走在後面。
“媽，有時候我會害怕。”曉薇忽然說。
“怕什麼？”
“怕我做不好。您把這麼大的企業交給我，我怕辜負您的信任，怕辜負那麼多代理和使用者的期待。”
林靜在一棵海棠樹下停住腳步。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落在她的肩頭。
“曉薇，看著我。”她輕聲說。
曉薇轉過頭。
“記得你五歲時，第一次幫我攪拌阿膠糕嗎？”林靜問，“你個子小，要踩著凳子才夠得到灶臺。你問我：‘媽媽，我攪得對嗎？’”
“記得...您說，只要用心，就沒有對錯。”
“對，”林靜摘下曉薇肩頭的花瓣，“現在我也告訴你，只要用心，就沒有辜負。企業的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做的事有沒有價值，有沒有讓世界變得好一點點。”
她握住女兒的手：“你不需要成為我，你要成為更好的曉薇。用你的方式，你的智慧，去帶領企業走向新的階段。媽媽相信你，就像你五歲時我相信你能攪好那鍋膠一樣。”
妞妞跑回來，手裡捧著一把野花：“外婆，送給您！像您一樣漂亮！”
林靜接過花，俯身親了親孫女的臉頰：“謝謝寶貝。外婆老了，不漂亮了。”
“誰說的！”妞妞認真地說，“我同學都說，您是最有氣質的外婆。小美的媽媽說，您眼睛裡有一種光，是年輕人沒有的。”
“那是什麼光？”林靜好奇。
“嗯...”妞妞想了想，“是溫柔的光，還有...智慧的光！”
全家人都笑了。
傍晚回到家，林靜拿出那把她用了三十年的銅勺，對妞妞說：“來，外婆教你熬膠。”
“真的嗎？”妞妞眼睛發亮，“媽媽總說這是您的絕活。”
“不是什麼絕活，就是一份心意。”林靜把美思康辰美辰天驕阿膠塊放進小銅鍋，倒入黃酒浸泡，“你看，膠塊需要時間軟化，就像人需要時間成長。”
曉薇和陳致遠在客廳看著廚房裡的一老一少。外婆耐心講解，孫女認真聽講，那把傳承了三十年的銅勺，現在握在了第三代人的手中。
“媽在傳承的不僅是手藝，”陳致遠輕聲說，“更是一種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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