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大唐而言,只是多消耗了一點燒製瓷器的泥土而已,可換回的,確是那些百姓之家日子一天比一天過的更好!”
聽著房俊的話,李世民的眼光微微發亮。
百姓的日子難過,究其原因,在於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
春種秋收,真正忙起來的日子就那麼幾天。
若是有勞工可做,收入來源穩定,加上耕種所得,百姓即便是遇到災荒之年,也未必就會成為流民。
天下百姓若是都有一份穩定的收入,那大唐將何其興盛?
李承乾有些不相信的指著瓷碗說道,“這瓷碗在我大唐只能賣五十文,如何到了西域各國之中,就可以賣到五百文?如此之言,難以讓人信服!”
“況且,我大唐乃天朝上國,歷來以禮儀之邦自居,五十文錢的瓷碗,卻要賣給西域之人五百文,若被知曉,豈不毀我大唐聲譽?”
房俊搖了搖頭,也懶得跟李承乾辯解什麼。
像李承乾這種,自幼便讀聖賢之書的人,很難理解經商之中的門道。
“瓷碗在大唐售賣的價格,都不是朝廷定下的,更何況那些商人將貨物販賣到西域諸國!”
“至於具體售價幾何,那也不需要朝廷費心,跑商路的商人們,自會制定出一個合理的價格,即便瓷碗在西域賣出天價,也談不上什麼毀壞大唐的聲譽。”
“這麼說的話,倒也在理。”李承乾不但沒有反駁房俊,竟然還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這舉動弄的房俊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承乾這是憋著什麼壞呢吧?
“父皇。”房俊眼珠子轉了轉,嘿嘿的笑著說道,“不知能否請長孫衝過來一下?”
李世民疑惑的看了房俊一眼,朝侍女擺了擺手,“去把衝兒叫過來。”
李承乾也一臉疑惑的看著房俊,不知道房俊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長孫衝一臉惶恐的到了李世民近前,隨即躬身行禮,“拜見太上皇,拜見陛下。”
房俊也不等長孫衝起身,直接開口說道,“父皇,臣要為太子殿下和長孫兄請功~!”
“請功?”
別說李世民了,就連長孫衝跟李承乾都迷糊了。
房俊給他倆請功?
這啥意思啊?
他倆立了啥功勞?咋都沒人通知他倆一聲呢?
“我跟長樂打算擴建工坊,增加御珍坊內貨物的生產,我家的人手,現在都用在了生產貨物上,實在騰不出人手來收購各種所需的原材料。”
“所以,原材料的收購事宜,就交給了長樂公主。”
“前兩日,長樂公主告訴我,御珍坊所需的各種原材料,都是太子殿下跟長孫兄幫忙收購的,而且,每種原材料都已經收購了十萬斤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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