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不光有香皂和洗髮水,還有水晶糖和水晶鹽,而且,房陵公主一下從房公子手裡拿到了萬斤水晶鹽!”
一時間,房陵公主有一大批御珍坊貨物的訊息,傳遍了長安城。
不過,這批貨具體有多少,卻沒人說的清。
有說兩萬塊香皂的,有說五萬塊香皂的,更有說是七萬塊香皂的。
什麼水晶糖,水晶鹽的,都是以萬斤來計算。
這訊息,對普通人來說,那也就只是羨慕嫉妒而已。
但對於長孫衝,李泰,李承乾,五姓七望這些人來說,房陵公主手裡的這批貨,那可就是大把大把的錢財啊!
一時間,房陵公主府門外,人滿為患,門房裡堆放著一桌子的拜帖。
房陵公主,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她就從御珍坊拿走了兩塊香皂,結果,外面的傳言,說她拿了兩萬塊香皂,她現在想跟外面人解釋,都不知道該咋說了!
最要命的是,遞來拜帖的這些人中,就沒幾個是她房陵公主能招惹的起的人啊,她這腦子現在已經亂的跟一鍋粥一樣了,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件事了!
“你到底從房俊那拿了多少香皂?”竇奉節急的在屋子裡來回的踱著步,手心裡都冒出汗來了。
遞來拜帖的人,大概分這麼幾波,一波是李承乾這邊的人,為首的就是長孫衝,另一邊是李泰這邊的人,包括柴令武他們,都送來了拜帖,再就是五姓七望各族在長安城的人,他們都送來了拜帖。
剩下的拜帖,雖然不屬於各方勢力,但也都是長安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根本就不是他們得罪的起的。
“我到底要如何說你才相信?我真的只從御珍坊拿回了兩塊香皂!”房陵公主惱火的看著她的丈夫竇奉節,“兩萬塊香皂,那得佔用多大的地方你不知?若是放在府裡,你會看不見?”
“你去看看那些拜帖,那些人,有幾個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竇奉節黑著臉,手指著屋外說道,“現在,這些人都是奔著御珍坊的貨來的,可你卻拿不出貨,你說怎麼辦?”
房陵公主氣的眼睛都紅了,“你一個大男人,遇事不決,卻要詢問我一個小女子怎麼辦?當初我真是瞎了心,怎麼就看上了你?”
竇奉節是李淵老婆太穆皇后的親堂侄,也是因為這層關係,房陵公主才選擇了竇奉節為駙馬。
竇奉節這一脈,全靠他爹竇軌撐門面。
李世民登基後,李淵隱居太安宮,竇軌剛把竇奉節弄上個左衛將軍的職務,人就死了。
左衛將軍,是禁軍的統領之一,聽著挺牛逼的,可實際上,他也就負責宮禁宿衛那點事。
原本還頗有幾分貴氣的房陵公主,在皇族之中的地位也是跟著一落千丈。
所以,從心底裡,房陵公主對竇奉節就有一股子怨氣。
怨他這個丈夫沒能耐,怨他丈夫沒能讓她在眾多皇家兄妹之間抬起頭來。
若是竇奉節有能耐,李淵的壽宴,她也不用每年都在大殿之外用餐,連太安宮的大殿都進不去!
“去房府的人呢?怎麼還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