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寺晃了晃還在嗡嗡作響的腦袋,臉頰生疼,嘴裡還有著一股鐵鏽味。
“靠…夢裡捱揍也能帶出來?這什麼鬼售後服務…”
他環顧四周。
威託隊基地的走廊變得像個被蹂躪過的鬼屋。
燈光忽明忽暗,牆上噴滿了“傻*領導天天加班真是shit!”和“其實隊長假髮下面是熒光棒”這種神奇的塗鴉。
空氣裡有一股微波爐塑膠盒混合過期酸奶的怪味。
“真是見了鬼了…”他嘀咕著,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槍。雖然不知道這玩意兒對噩夢有沒有用,但握著總比空手強。
他貓著腰,儘量不發出聲音朝著指揮中心摸去。
靜,太安靜了,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和遠處滴滴答答的漏水聲。
拐過彎,休息區的景象讓他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兩個穿著隊服、腦袋是巨大紫色洋蔥的“人”,正在用洋蔥瓣笨拙地懟著咖啡機,結果噴了彼此一身,發出“嗚嚕嗚嚕”的抱怨。
小野寺:“……”(這噩夢的伙食還挺接地氣)
他原本想屏住呼吸溜走,結果後退一步時卻踩到個軟乎乎的東西。
“喵嗷——!!!”
一聲淒厲貓叫炸響!
低頭一看,一隻海參和刺蝟雜交還穿了護士服的生物正炸著全身的軟刺瞪著他。
完蛋!
兩個洋蔥頭猛地“轉”過頭,空洞的洋蔥芯鎖定他:“入侵者!”、“嗚嚕!抓住他!”
小野寺拔腿就跑。
身後是洋蔥頭笨拙的追趕和海參貓的刺耳尖叫。
他衝進備用通道,迎面卻撞上了一團漂浮在半空中、吞噬著“閒人免進”牌子的灰色粘液怪。
“嘖!”急轉彎,連滾帶爬的衝進資料室,砰地一聲關上門鎖死。
背靠門板,能聽到外面粘液怪咕嚕飄過和遠處追兵的吵鬧。
“這都什麼陰間玩意兒…”他喘著粗氣,感覺像在演一場經費不足還磕嗨了的B級片。
一回頭,看見角落有個身穿白大褂的背影,正拿著酒精燈和試管在……加熱杯麵?
身影轉過身,是正木博士。
鏡片碎成蜘蛛網,白大褂濺滿熒光色的汙漬,但人看起來很鎮定。
“哦?小野寺隊員。”正木推推破眼鏡,“迷路了?”
“博士?!您沒事?!太好了!外面有洋蔥頭和海參貓在追我!早田顧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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