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精把小汐送回房間休息了,伊卡洛斯則是跟了上去,姬子就留下來跟這位領航員小姐聊聊天。
談笑間,菜花蛇又重新長好了,然後直接躲到了阮?梅身後並瑟瑟發抖,這下菜花蛇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定位,純純的就是一個吉祥物……誰都得罪不起唔。
阮?梅端坐在觀景車廂的沙發上,悠閒的吃著糕點,此時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著兩位姬子,兩位丹恆。
可真有意思。
而且……
只見小黑塔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也走了過來,豎起兩隻耳朵聽的很愉快。
“親愛的,大半夜不充電跑這裡來幹什麼?”阮?梅輕聲開口問道。
小黑塔傲嬌的雙手抱胸,“要你管?我樂意。”
這段時間有些無聊,來聽聽八卦找找樂子。
“我聽瓦爾特說,他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旅客,你們那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姬子問道。
姬子回答道:“應該來自另一個世界吧,我們那個世界……是一個被一種名為崩壞的戰爭所摧殘的世界。”
姬子眼中罕見的出現了一抹哀傷。
“我是聖芙蕾雅學院的一名老師,同樣也是天命的一位女武神。”
“女武神……”姬子若有所思。
“嗯,因為女性的身體相性對崩壞能有著較高的相容性,因此我們那個世界的戰士絕大多數都是女性。
瓦爾特先生除外啦,他是一位律者,也是我的老師,同時也是逆熵盟主,他是一位很偉大的人。”
透過姬子的描述,姬子終於對瓦爾特的過去有了些許的瞭解。
“至於剛才與老師爭吵的那位……混蛋,是天命的大主教,老師一直在對抗的人就是他,他在老師八歲那年殺害了他的父親,也利用神之鍵羽渡塵害死了老師的領路人,是一個實打實的混蛋。”姬子十分生氣,如果小汐下令,她會毫不猶豫的將史爾特爾狠狠地砸在奧托那張自以為是的臉上。
姬子嘆了口氣,這種失去親人的感覺,應該很難受吧?難怪瓦爾特在面對他的時候如此暴躁,感情是殺父仇人啊。
姬子想了想,繼續說道:“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她犧牲的時間太早,對於後續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倘若她知道奧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卡蓮,拼盡一切哪怕付出生命也只是為了能夠創造出一個卡蓮活著的時間線,那她大概不會這麼恨他,只會認為這貨就是個不可理喻的神經病。
砰!
列車的艙門開啟。
經過半個系統時時間的鏖戰,瓦爾特扛著奧托回來了,然後一進門就把他往地上一扔。
“老師,您沒事吧?”姬子起身問道。
瓦爾特擺了擺手,隨後習慣性的推了推邊框已經明顯有些變形的眼鏡,道:“無礙,把他哄睡著了。”
畢竟現在的奧托只是被召喚出來的英靈,並不能對宿主下殺手,也沒有第一神之鍵虛空萬藏在身邊任他取用,更沒有衝樹之時的那種偽神級別的戰力,很輕鬆的就被自己給哄睡著了。
自己的老師已經在羽渡塵之下含恨而終,自己對羽渡塵也有些警惕性了,想要破解羽渡塵很簡單,只要意志堅定不被幻境困擾,然後一直在心裡死犟這是幻境自己沒死,那就沒什麼大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