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本尊想拜託你一件事情小傢伙。”伊卡洛斯認真的看著她,道:“不朽龍心每次復甦,都會強行召來祖龍意識,雖說祖龍早已身化萬千龍裔,可精神永存,每次不朽龍心啟用,小汐體內的人性都會泯滅一份,而神性就會多一份,到最後……小汐可能就再也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小汐了。”
伊卡洛斯長嘆一口氣,道:“遙想當初,本尊便是因為太過於依賴不朽龍心的力量,導致後來有些神志不清,這才前往命途狹間,妄圖登神。”
星核精:這已經是第二次有人如此囑託她了。
星單手托腮,眉頭緊皺,思索片刻之後,還是問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我想問一下,當初在命途狹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聽聞星核精的疑問,伊卡洛斯閉上眼睛,回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足足等了十幾分鍾後,他才幽幽開口,說道:“本尊斬殺四位仲裁官,後被均衡星神滅殺。”
“均衡……星,星神?”
那就不奇怪了,一位星神下場,除非是為了好玩的樂子神,否則想不死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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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瓦爾特已經站到了法陣之中,緩緩閉上了眼睛,自己的從者……會是一位怎樣的傢伙呢?
伴隨著一身耀眼的金色光芒一閃而過。
一個足以讓瓦爾特瘋狂的面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總感覺這一覺睡得有些久……對吧?老朋友?自我介紹一些,我是——Leader。”
來人一頭金色的長髮,神情淡然,嘴角掛著一抹放蕩不羈的微笑。
瓦爾特先是瞳孔一陣劇烈收縮,往後退了幾步,隨手伸手指著眼前這張他再熟悉不過,偶爾做噩夢還能夢見的臉,感覺胸口有一口氣有點兒上不來,差點兒當場暈過去。
不只是瓦爾特,就連姬子的臉色都變的有些陰沉,這個男人……姬子犧牲的時候,奧托並未身亡,更沒有經歷什麼阿波卡利斯如是說,因此姬子對奧托的敵意比瓦爾特還大。
不由分說的就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奧……奧……奧托!”
隨後小汐跟丹恆就看到,瓦爾特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顆黑色的小圓球,看起來就跟個精靈球似的。
小汐戳著腮,這位大叔是打算用精靈球收服自己的從者嘛?
看到瓦爾特掏出來一顆黑色的小圓球,丹恆瞬間應激了,趕忙上去拉了他,“楊叔,冷靜,這裡是匹諾康尼!”
要是瓦爾特不由分說的在這裡搓出來一顆黑洞,築夢師的工作量又要呈幾何倍數攀升了吧?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足足六十年……六十年啊!你知道那六十年他是怎麼過來的嗎?!
瓦爾特內心在怒吼,你麻了個……這個男人殺了他的父親,殺了他人生的領路人瓦爾特?喬伊斯,自己的學生姬子的死也跟他脫不了干係,甚至在他八歲那年,用兩顆“小禮物”把紐約炸上了天。
第二次崩壞期間還背刺他,導致自己被空律幹掉了,要不是有著理之律者的權能,他早死在這個男人手上了。
而且這個byd東西還是個實打實的超級戀愛腦,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活一個早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經涼透的女人,為此甚至不惜與世界背道而馳!
雖說在兩個人故事的最後,矛盾基本和解了,但那是基於奧托已經死的渣都不剩的前提下!
而他現在只想把他重新埋回去!並把棺材蓋兒釘嚴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