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服務員就給她遞過來了一張……她手握著這一頭,訂單的另一頭在地上拖出三米長。
“欸?”看到金額的那一刻,知更鳥眼睛裡都沒有光了,“你們……點了這麼多嗎?”
三千多個漢堡……將近六百萬信用點嗎?原來養一隻小龍寶寶這麼燒錢嗎?
雖然很是驚訝,但小家雀還是買了單。
“誒?話說你們這裡怎麼多了一位從者?”知更鳥細細的核對了一下從者的人數之後,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裡有五位御主,但是好像有六個從者啊?莫非是其中一位御主已經被迫退出了?然後一位御主收編了對方的從者?
星解釋道:“沒有多啦,小汐一個人有兩位從者。”
兩位從者嗎?這倒是令人有些意外。
一旁的奧托在桌子底下踹了瓦爾特一腳,開口道:“聽到了沒有?那個小傢伙一個人有兩個從者,怎麼?要不要先聯合其他人先做掉一位?嗯?”
瓦爾特暴躁的直接把桌子給掀了,一杯還剩一半的可樂直接撒了奧托一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都給奧托整懵了。
兩個人勾心鬥角了六十年,他這還是第一次見瓦爾特如此暴躁的一面。
“你想送死你就去吧,還省了一道敕令。”瓦爾特說道。
也不怪瓦爾特如此暴躁,倘若奧托此時真的對姬子動手,他會毫不猶豫的用敕令命令奧托自盡。
奧托胸口一口氣有些上不來,俗話說得好,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只見在他的掌心之中,多了一枚栩栩如生的蓮花,花瓣分為黑白兩色,花芯則為紅色。
這便是奧托的寶具——羽渡塵!
這玩意兒可是實打實的能夠在匹諾康尼的夢境中殺人的東西,只要對方在幻境中認為自己死了,那現實中……也就真的死了。
瓦爾特也不甘示弱的掏出了伊甸之星。
saber十分不解的看著這兩個劍拔弩張的傢伙,按理來說聖盃戰爭才剛剛開始吧?
“他們……真的是御主與從者的關係嗎?”
saber這一問道出了所有人的疑惑,確實,太不像了,哪有自家從者一見面就跟御主幹架的?
丹恆望著奧托那張自以為是的臉,忽然間想起了一些什麼,難怪他在見到這個傢伙的時候總感覺他有些眼熟,他好像聽帕姆無意間提起過一位名為虛空萬藏的糟糕乘客。
而且他當時還看了一眼虛空萬藏的照片,那張臉跟奧托不能說很像,只能說一模一樣,但他們應該不是一個人吧?
沒座,跟奧托在一起幾百年,虛空萬藏已經漸漸變成了奧托的形狀。
“誰知道呢?”星核精攤了攤手,表情屑屑的。
雖然她登上列車的時間不久,但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沉穩冷靜的楊叔像今天這樣暴躁易怒。
“唔……小跟班……好睏,我們回列車睡覺好不好?”
小汐戳了戳星核精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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