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等人剛一踏上望鄉島,立即便有一位小頭目迅速迎了過來,言語之間異常熱情,
“地將大人,您與諸位統領總算是回來了,神將大人天天派小的在瞭望臺盯著,並吩咐說,一旦大人返回,定要第一時間回稟,以安其心!
神將大人接到您即將靠岸的訊息,已在神將府安排酒宴,為地將大人及諸位統領接風洗塵!”
然霍剛卻是冷哼了一聲,透著些許不滿道:“陳將軍率我等不畏艱險潛入京城,如今成功而返,劉...劉神將不親自迎接也就罷了,好歹也得派個十八羅漢來迎迎吧?
只派你一個小小的頭目前來迎接陳將軍,未免太過失禮了吧?”
小頭目拱了拱手,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寒芒,賠笑道:“地將大人莫怪,我家神將大人正與倭寇派來的使者,商談錢糧交割事宜!
為不墮我方氣勢,由十八羅漢作陪,這才讓小的出來迎接地將大人及諸位統領!”
“既然如此,也別耽擱了,免得讓劉神將久候!”,神情淡然擺了擺手,轉過身的陳楓,眼中透著濃濃煞氣,不急不緩沿山道緩緩前行!
望著陳楓所行方向,小頭目心中一陣冷笑,回過頭卻見已淪為肉票的吳憂,身上並未綁縛繩索,拱了拱手道:
“想必此人便是那倭寇索要之人吧?不過他如今已淪為階下之囚,為何不將其捆綁?”
“你在教本將做事?”
驀然停下了腳步,陳楓冷冷的看了一眼小頭目之後,呵斥道:“如今此人身處海外孤島,插翅也難逃,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捆不捆綁又有何干系?”
“小的只是隨便問問,還望地將大人恕罪!”微躬著身子抱了抱拳,目送著陳楓等人緩緩上山後,小頭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看你們這些礙事的老頑固,還能威風到幾時,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的週年,哼!”
然話音剛落,身後先是傳來幾聲悶響,而後一道幽冷至極的話語,驀然響起,“明年的今日,是不是我等的週年尚還未知,但明年的今天,絕對是你這條走狗的週年!”
小頭目渾身一顫汗毛豎起,迅速轉身,只見十多位手下,已盡數倒在血泊之中,僅剩下自己獨自面對,神情冷厲的章老三及十多位軍士!
瞳孔驀然一縮,小頭目拔刀相對,色厲內荏的低喝道:“章統領,你竟敢擅殺自家弟兄,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造反?就憑那劉海龍草包,也配用造反這兩個字?我等所為,不過是清除望鄉島上的毒瘤罷了!”
冷笑了一聲之後,章老三手持利刃,迅速欺身上前,寒光一閃乾淨利落!
收刀入鞘,章老三神情冰冷凝視著山頂方向,低聲呢喃道:“萬幸聽從了吳兄弟的建議,否則,有心算無心之下,明年的今天,還真有可能是我等的週年!”
這時,一位手提一把滴血匕首的黑衣人,從黑暗中現身,單膝跪地,“章統領,四周的暗探已盡數清除,趙雲蛟首領也已配合行動,一切進展順利!”
“好,容忍了那狗屁神將這些年,眾弟兄也憋屈了這些年,今日 ...也該找他算算總賬了!”,長吐了一口憋悶之氣,章老三指了指身旁的無頭屍體,沉聲道:
“從這條走狗的話語中判斷,那劉膿包今晚的接風酒宴,定是一場鴻門宴,幸好咱們早有準備,事不宜遲,一切按計劃行事,走!”
片刻之間,章老三等人就已消失在夜色之中,徒留下草叢中的十餘具溫熱的屍體,以及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
半個時辰後,吳憂隨陳楓霍剛等人已抵達所謂的神將府,也於大門外見到了陳楓等人口中 所謂的陰謀高手,輕搖羽扇的狗頭軍師甑心懷!
“陳地將與諸位統領一路辛苦,神將大人早已備下酒宴,為諸位接風洗塵,但神將大人正與倭寇使者商談錢糧事宜,無暇抽身,特命老夫前來代為迎接,諸位,請!”
若說望鄉島上,最令陳楓等人厭惡之人,只怕那劉海龍還得位列這狗頭軍師之後!
自打五年前此人莫名的登臨望鄉島之後,先是東海郡王年不過二十便已莫名的病亡,之後與倭寇的幾次大小對戰,也是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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