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差不多得了!”,老鴇嘟囔了一句,無奈的搖了搖頭!
然而,老鴇話音剛落,滿堂歡笑卻突然戛然而止,陷入一片寂靜,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極為幽冷的話語,從門口傳來,
“腿軟???不要緊,本府這就給你治!”
望著那道雙手負於背後,給應天府上下僚屬無窮底氣,極為修長挺拔的身影,巫雲哲掙扎著站起身,眼眶泛紅,雙唇輕顫道,
“大..大人,您終於來了,卑職等給您...丟人了!”
“丟人?的確是有點,不過沒關係,本府定然將你們失去的尊嚴,我應天府失去的尊嚴...連本帶利找回來!
葛風,將受傷的弟兄們扶一旁坐下,再派人找幾個大夫過來,給弟兄們療嫉,
潘雲,率人封鎖大門,許進...不許出,本府今晚...要好好會一會這位藏頭露尾的東家!”
“是,大人!”
見吳憂神情冰冷,目露寒光,塗節打量了一下戴著銀製面具,似有恃無恐的萬花樓東家,眼底掠過一抹顧慮,低聲提醒道,
“大人,這人雖戴著面具不知真容,但看衣著論氣度卻頗為不俗,以卑職愚見,為求謹慎,不妨先摸清楚對方的底細,以免...”
雖不知塗節正在說著什麼,但對方剛才的打量,以及眼中的忌憚,均被李景隆收入眼底,
眼中透著一抹傲然之色,李景隆緩緩上前幾步,甩了甩衣袖,悠然道,“想必...你就是那...”
“...啊...”
話未說完,李景隆便被目光極為冰冷的吳憂一腳踹翻在地!
“東家,您...您沒事吧?”,老鴇畏懼的看了一眼神情冷厲的吳憂,微微吞嚥了一下,心疼的將癱在地上,抱著肚子起不來的李景隆扶起!
常言道,男人...丟人可以,但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丟人...絕對不可以!
站起身後,李景隆揉了揉肚子,緩了緩氣之後,滿是不忿的凝視著吳憂,
“本公子還道兇名遠播的修羅知府,多少也該算個人物,沒想到居然是個趁人不備 出手偷襲的卑鄙小人!”
“大人,您坐!”,潘雲端來一把椅子,滿是不屑的撇了一眼李景隆,用衣袖撣了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點了點頭,坐下後的吳憂,架起二郎腿橫靠在椅背上,從容悠然的說道,
“怎麼,裝逼失敗...感到丟人?...不服氣?”
雖說頭一次聽聞“裝逼”二字,但自問學富五車的李景隆,不用問也知道那不是什麼好詞,
“丟人?”
李景隆不屑的搖了搖頭,凝視著吳憂冷笑道,“照本少爺說,丟人的應該是你才對,本少爺自幼熟讀兵法,勤練武藝,
即便是單獨對陣十幾位軍中漢子,本少爺三拳兩腳下去,他們也只有大敗虧輸的份,
若非你突然偷襲,又豈是本少爺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