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仲亨、費聚、唐勝宗幾人聚在一起,陸仲亨愁眉苦臉的問詢道!
“他孃的,早知道胡惟庸叫咱們來,是為了密謀造反,打死咱也不會來!”唐勝宗罵罵咧咧的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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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這些有些還有什麼用?,不來也已經來了!
再說,咱們在東林山莊 …與胡惟庸喝酒,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誰知道他孃的這次,居然會遇上這種抄家滅門的事!
現在抱怨也已經於事無補,關鍵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費聚身為武將,雖有些頭腦,但遇上這種事,也感到束手無策!
唐勝宗眼珠轉了轉,目光中露出了一絲兇光,警惕的看了一下身旁,見無人注意,便低聲道:
“隨胡惟庸反叛,恐怕是十死無生,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把胡惟庸擒住,交由皇上發落
…這樣,咱們不但無罪,反而是大功一件!”
陸仲亨聽完唐勝宗的主意,眼前一亮:
“唐兄高見,看在同為淮西子弟的份上,平時我們尊他一聲大哥
誰知這廝竟想裹挾我們,隨他一起造反,這不是擺明了拖我們下水嗎?
費聚,要不咱們就按唐勝宗的主意辦?趁其不備,迅速將胡惟庸拿下?”
費聚低頭凝思了一會兒,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看胡惟庸的模樣,分明是有備而來,咱們如果輕舉妄動,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咱們的……!
…算了,還是等等再說,見機行事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左側已站了八人,皆是眼露貪婪之輩!
右側則站了十三人,眼中的恐懼不安,異常明顯!
大堂中間,則人數最多,有十五人,
這些人面容糾結,不時的看看兩邊,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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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事起倉促啊,可如若現在不孤注一擲,再過段時間,恐怕自己就會成為朱重八案板上魚肉,任人宰割了!”
胡惟庸望著堂下的這一幕,不由的感到有些焦慮!
身為朝堂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胡惟庸的城府,自然也是深不可測,面對此刻不利的局面,他自然還有後手!
“諸位兄弟,本相在此還需補充兩點,
一,這次的“屠龍”之舉,本相已計劃周密,除了在場的諸位兄弟
還有右相汪廣洋,御史大夫陳寧,中丞塗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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