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川侯傅友德行軍風格,向來穩重,穩紮穩打,徐徐推進,從不打冒險之仗!
而永昌侯藍玉卻正好相反,其行軍作戰的風格,兇猛異常,喜出其不意,速戰速決!
兩路大軍的統帥,一正一奇,交相呼應,可謂絕配!
...至於老黃你安排延安侯唐勝宗為副帥的深意嘛...”
說到這裡,吳憂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眼中掠過了一絲寒芒,冷笑道:
“...只待攻下倭國,將倭島上大大小小的勢力清剿後,就是延安侯唐勝宗大開殺戒,將倭國上下屠戮一空之時!
論心狠手辣,心如磐石,延安侯唐勝宗皆遠遠勝於潁川侯傅友德!
有永昌侯藍玉,延安侯唐勝宗這兩人,倭國上下,將會血流成河,變成人間煉獄!...呵呵!”
沉默了片刻,朱元璋緩緩起身,拍了拍吳憂的肩膀,感嘆道:
“..你小子倒是猜的一點沒錯,傅友德行軍打仗,咱就是看重他的穩與正!
藍玉行軍打仗,咱看重的是他的狠與奇!
既然咱們花費這麼大的人力、物力、財力,跨海遠征倭島,
...那麼,就得將事情辦的徹徹底底!
一戰,就得讓倭國永世不得翻身,從此絕跡人間,保我沿海太平!”
說到這裡,朱元璋面帶濃濃的殺機,意味深長的說道:
“...更不可能叫你剛才的“胡說八道”,在幾百年後成為現實!
咱華夏民族,內戰也好,自相殘殺也罷,都是咱自家人的事兒!
容不得那彈丸之地的雜碎,欺負到咱們的頭上!”
說著,朱元璋再次拍了拍吳憂的肩膀,
“...知道咱最欣賞你小子哪裡麼?”
不待吳憂回答,朱元璋揹負著雙手,凝望著乾清宮外,悠然道:
“...咱最欣賞的,就是你對異族的態度!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不像有些文人,或是真慈悲,或是假仁義,他們對待異族,總是喜歡大講什麼仁義道德!
就連武將,對待異族若是殺戮過甚,也必遭他們的彈劾,
...這一點,令咱尤為厭惡,卻又頗為無奈!
而你小子則不同,視文人異常在乎的,所謂名聲,...如同糞土,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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