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父皇頗為古怪的表情,朱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點了點頭,道:
“...兒臣明白,國之君王,用人,自當謹慎!不過...”
說著,朱標微微停頓了一下,眼含疑惑之色,問道:
“...可是父皇,應天乃大明都城,知府之職,久懸不決,...是否有失妥當?”
聞言,朱元璋嘴角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悠然道:
“應天知府之職,為父之所以懸而未決,只為核查兩人,...考察一人!
...如今,應天知府的人選,咱已經篩選出來了!”
說到這裡,朱元璋揹負著雙手,凝望著皇城外的方向,冷笑道:
“...咱還就不信了,除了咱,就沒人治得了那幫天不怕,地不怕淮西將帥!
特別是淮西將帥家裡的那些,無法無天的紈絝子侄,早該治治他們了!
若是再不治的話,等到咱們這些老一輩,...死的死,老的老,那還不得青黃不接了?”
“...父皇所言極是,俗話說,打天下容易,守江山難!
一個皇朝若想長盛不衰,能臣悍將必不可少,
能臣越是賢能,則國家越是興盛,黎民越是安寧!
將帥越是悍勇,則可使國家穩如磐石,百姓安享太平!”
“...嗯,標兒你理解的沒錯,不過父皇還需提醒你一點...”
對於朱標的聰慧,朱元璋欣慰的點了點頭,而後威嚴的雙眸微微眯起,緩緩說道:
“...能臣悍將多多益善,固然是社稷之福,百姓之幸...
可若帝王庸弱無能,或是年幼可欺的話,...那,就是帝王的不幸了!”
聞言,朱標沉思了片刻,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而後話題一轉,輕笑道:
“...父皇剛才所言的核查兩人,所指的想必就是蘇州知府張永清,以及晉陽知府李麟...
卻不知父皇所考核的那人是誰?竟能被父皇寄以厚望?”
對於仁慈寬厚,柔中有剛的朱標,朱元璋亦未強求他能全盤接受,自己所領悟的帝王之術!
...或許,只有成為了帝王之後,才能體會到何謂..“帝王心術”吧!
想到這裡,朱元璋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拍了拍朱標的肩膀,笑道:
“...新任的應天知府人選,容咱先賣個關子,今日也順勢考考你!
...看看標兒你,有沒有辜負爹對你教導!”
面對父皇這突如其來的考核,朱標微微愣了愣,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眼簾低垂,眉頭緩緩皺起,思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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