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王子,老臣以高麗赴大明朝貢主使身份,命令你...立即放了那女子!
若邯王子一意孤行,不聽從勸誡,老臣即刻飛鴿傳書,向大王參奏於你!”
見勸阻了半天,依舊毫無效果,高麗禮部尚書蕭枋,終於失去了耐心,直接用高麗王威脅起來!
“高麗遠在千里之外,父王對本王子又寵愛有加,蕭枋,你又何必做這無用功?”
冷笑著凝視著蕭枋,辛邯臉上透著濃濃的得意之色,繼續說道:“以父王對本王子的寵愛,即便是做錯了事,回國後大不了也就是被父王斥責幾句罷了!”
“而你蕭尚書得罪了本王子,待日後本王子繼任大位,蕭枋,...你想過自己的下場麼?”
“什麼人,此乃...啊...”
“...澎...”
就在大廳內陷入短暫寂靜之時,門口先是傳來高麗守衛的慘叫聲,緊接著房門被人重重踹開,將廳內的二人嚇了一跳!
二人急忙望去,只見十幾位衙役緊隨而入,而後一位揹負雙手,神情冰冷的俊朗青年緩緩走了進來!
“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我高麗下榻之處,莫非這就是大明的待客之道麼?”
見事到如今,邯王子竟還在叫囂,蕭尚書不由的搖了搖頭,而後雙手抱拳,躬身行了一禮,笑問道:“不知大人率衙役來此,...有何貴幹?”
不速之客神情冷峻,明顯來者不善,至於為何來此,蕭枋早已心知肚明!
他也已做好準備,只待面前之人道出來意,便毫不遲疑的將女子交還給對方,而後再送上珠寶賠個罪也就是了!
不得不說,蕭枋的這種處事方法,用在任何官員身上,或許都能產生作用,
可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之人,是眼裡不揉沙子,極端民族主義者...吳憂!
“今日 ...你可太平無事!”冷冷的看了一眼蕭枋,留下一句話之後,吳憂走到了趾高氣昂的辛邯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
“或許你說的不錯,哪怕你做錯了事,回到高麗,也不過就是被斥責幾句,便可安然無恙!不過...”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響起,吳憂望著辛邯臉上的手指印,悠然道:“不過,這裡是大明,本府也不是你爹,可不會寬縱於你!”
“做錯了事,自然也就不是斥責你幾句 ...那般簡單了!”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蕭枋與辛邯都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當中,直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傳來,辛邯才反應過來,堂堂高麗王子身份的自己,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捱了一巴掌!
“你竟然敢打本王子,我一定要奏請你們的皇帝,讓他將你五馬分屍!”
“鴻臚寺卿..鴻臚寺卿..本王子身為高麗王子,竟遭毆打,你...”
“沒見高麗王子要見鴻臚寺卿麼,還不帶進來!”望著面前大聲嚷嚷的辛邯,吳憂擺了擺手,不屑的一笑,指了指被葛風丟在地上,抱著斷臂哀嚎的顧山童,
“別嚎了,你不就是要找他麼,諾,...他人就在這呢,有事就說吧!”
“你...你竟然..”,望著斷了一臂,血流不止的顧山童,辛邯的眼裡閃過一縷懼意,色厲內荏的準備說些什麼,卻被蕭枋打斷了!
都說人老成精,望著鴻臚寺卿的慘狀,再看了看神情冰冷的吳憂,蕭枋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訕笑道:
“邯王子年輕不懂事,還望大人別與他一般見識,我們即刻放人,並奉上賠償,懇請大人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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