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些臭味相投..不..惺惺相惜的點了點頭,姚廣孝輕笑道:“大人您太謙虛了,咱倆共同研討相互磋商也就是了!”
說著,姚廣孝飲了一口茶水,凝視著遼東方向,幽幽的說道:“這第一步,自然得先取得那高麗王子的信任!
第二步,須得不斷的挑撥他敏感而又脆弱的心緒,無限放大他心中對您的仇恨,為第三步做好準備!
第三步,利用他對您無盡的仇恨,勸其不擇手段的奪取王位,而其得位不正,高麗國內必將不穩!
第四步,助其登上王位之後,先挑唆他盡數誅殺王室子弟,再清洗朝中文武重臣,特別是能戰善戰的將領,...必須予以清除!
第五步,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高麗朝內朝外,必將沸反盈天,內亂定然隨之爆發,小僧則隱居幕後煽風點火,令高麗局勢失控!
第六步,待其國內兩方人馬拼個你死我活,精銳死傷殆盡元氣大傷之時,就是我大明一舉鯨吞高麗之時!
據小僧推斷,若一切進展順利,無需三兩年,高麗必將融入我大明版圖!”
面對如此上道之人,吳憂絕不吝嗇讚揚之詞,豁然起身道:“單憑此功,大師就已遠超諸葛,蓋壓房杜矣!”
“俗話說禍起蕭牆破金湯,漢時何等強大,然西晉八王之亂僅用區區十六年,使我漢人大傷元氣,竟險至我華夏漢人亡國滅種!
若非衣冠南渡,怕是我華夏子民,已從此絕跡人間了!
我疆域廣闊人口眾多的華夏民族 ...尚且因內亂險至亡國滅種,區區高麗小國 ...三兩年內戰之下,絕無倖存之理!
大師不愧為妖星轉世,天生禍害,區區幾步計策,便基本宣告了高麗小國的終結!不過...”
說到這裡,吳憂微微停頓了一下,而後面露一縷詭異之色的拍了拍姚廣孝肩膀,幽幽的說道:
“大師的計劃不可謂不精妙絕倫,本府亦挑不出絲毫漏洞,
不過,大師這所有的一切,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如何才能取得高麗王子的絕對信任 ...繼而讓那個草包對你言聽計從!
所謂步步為營環環相扣,若是第一步沒走好第一環沒扣上,前功盡棄倒也罷了,
可大師建不世功勳,博萬世美名的宏偉之願 ...不免付之東流,令人扼首相嘆!”
不知為何,望著吳憂面容上透露出的些許詭異之色,姚廣孝心裡竟隱隱的生出了一種不妙之感,繼而趕緊說道:
“大人放心,若說保境安民,治理地方,小僧或許是個無用之人,
若是論及禍亂天下,小僧絕不下於趙高之流!
取信高麗王子於小僧來說,不過是區區之事而已,大人儘管放心!”
{昨夜你他孃的裝神弄鬼,差點將小爺嚇尿,想輕易脫身 ...門都沒有!}
“不行,此事太過重大,又關乎大師宏偉之志,本府又豈能大意?
為了能徹底取信那高麗草包,只能委屈大師你 ...上演一齣苦肉計了!”
面有“不忍之色”的拍了拍姚廣孝的肩膀之後,吳憂衣袖一擺,大聲喝道:
“來人,將這裝神弄鬼不知死活的老禿驢,拉下去重抽五十鞭,再將其仍出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