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老爺,帥旗為“徐”“朱”兩面,小的當時藏身於屋舍之內,大軍路過之時,曾隱隱聽到“徐帥”二字!”
“魏國公徐達,燕王朱棣!”
“果然是他們二人領軍前來!”
身處北地,且見多識廣的阮巨,瞬間便明白了阮綿口中的徐、朱二人,到底是誰!
沉吟了片刻,神情逐漸陰冷的阮巨擺了擺手,“你且先行下去,明日自有重賞!”
“小的告退!”
將將走出房外的阮綿回頭望了一眼陰暗的書房,滿臉厭棄的低聲呢喃道,“我阮綿雖說身份低賤,卻也是堂堂漢人,又豈會與爾等這種賣國求榮之徒,狼狽為奸!”
“阮巨,你就等著滅族吧!”
僅餘心腹一人,無須遮掩的阮巨,面目陡然猙獰,“可惡,竟敢壞我大事!”
知悉始末的阮大,渾身顫慄,面色慌亂的顫聲道,“老爺,現在咱們該...該怎麼辦?”
阮巨本就煩躁難安,當即呵斥道,“慌什麼?咱們與元庭之間的關係極其隱秘,既便所謀不成,亦無塌天之禍!”
話雖如此,然所謀前程一朝付之東流,心中滿是恨意的阮巨身體前傾,陰冷道,
“你即刻傳令萬屠,讓其想辦法出城,將剛剛探得的訊息告之元帝,提醒他們務必...”
然阮巨的話尚未說完,書房外卻驀然傳來一道更為陰冷的話語,
“阮家主又何必多此一舉,你手下的幾員“干將”,包括萬屠在內,本千戶全都給你“請”來了,有何吩咐,阮家主大可當面交待!
望著破門而入,神情冷峻,其衣著裝束更是從未見過的一干人等,以及面如死灰的幾位心腹走狗,阮巨瞳孔一縮,色厲內荏的呵斥道,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私闖民宅?難道就不怕國法森嚴嗎?”
“阮家主倒是鎮定,事到如今,大禍臨頭了竟又想起了...國法,臉皮如此之厚,難怪能“掙”的如此大的一份家業!
不過,勾結殘元以出賣國家的手段,斂得再多的錢財,你阮氏一門,怕也是沒命享了!”
說罷,錦衣衛千戶楊辰方大手一揮,滿是煞氣的冷笑道,“至於我等是誰,待到地方你自會知曉!來人,給我拿下!”
大難臨頭,面無血色的阮巨,仍抱著一縷希望,徒勞的做捶死掙扎,“爾敢,無憑無據,你憑什麼說拿人就拿人?
老夫的妹婿,可是居庸關從五品武毅將軍,爾若敢亂來,他絕不會與爾等善罷甘休!”
“阮家主就不必自報家門了,我等辦事還算利索,凡涉案人等,與你有關之人,盡已成擒,你那妹夫,自然也不例外!”
大局在握,雙手負於身後的楊辰方,嘴角微掀,看似調侃的話語中,卻透著極致的冰冷,
“放心,黃泉路上,阮家主絕不會感到孤獨寂寞,到時不僅會有你的一家老小 陪著你一塊死,
且無須多久,你暗地裡認的主子,也必會攜同...元庭上下,一塊下來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