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事不密,則事不成,為不使此次行軍路線被大明提前偵知,朕於三日前才定下此次行軍路線,
如此一來,即便是被偽明偵知,區區三日,逆賊朱元璋也斷然來不及調集重兵駐守居庸,
然以居庸現有的幾萬兵力,直面我大元近百萬雄兵,無異於螳臂當車!”
“而從居庸傳來的訊息,也已然證實,朕所謀劃的一切,俱都...如朕所料!”
說罷,天元帝鞭指居庸,濃眉高聳,氣勢如虹的厲喝道,“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在天亮之前攻下居庸關,
哪怕是用人命來填,也得給朕填出一條 我大元的...崛起之路!”
不得不說,此刻策馬疾行,披風隨狂風肆意舞動的天元帝,在眾臣眼中,已極具一代梟雄之風範!
國公脫火赤更是眼含淚水,滿是感慨的仰天大喝道,“聖主出世,我大元,崛起有望啊!”
聖主出世?有老衲在此,你們的聖主,連同你大元上下,也唯有出事的份!
二十餘丈外,由九匹駿馬拉轅,一輛極其奢侈的馬車內,隱隱將脫火赤諾大的嗓門 收入耳中的姚廣孝,神情古怪的停頓了掌心裡的佛珠,
而正在享用著萬果酒的辛邯,陰冷一笑,不屑的撇了撇嘴,“都他麼死到臨頭了,元庭上下這群棒槌,還他麼如此歡暢!”
……
與此同時,主帥徐達、副帥朱棣及帳下的一應戰將,連同駐守居庸關的主將,宣德侯金朝興,全都佇立於一幅懸掛的軍用地圖面前,
而徐達,此刻正用右手食指,按在一處異常顯眼,以紅墨標註名為“關溝”之處,
“此戰能否盡殲元軍主力,此地,便為關鍵之所在!”
因事關重大,尚還不知詳情的眾人聞聽此言,俱都面色一變,而身為居庸主將,肩負重任的金朝興,更是臉色煞白,
“徐帥,關溝可是位於我居庸關之內,設伏關溝,便意味著將居庸關拱手讓給元軍,
一旦居庸為元軍所有,即便關溝設伏成功,又如何能夠將元軍主力一網打盡?
而居庸關一旦落入敵手,末將難辭其咎不說,長驅直入的元軍,以及為虎作倀的高麗大軍,頃刻間便可成烈火燎原之勢,難以遏制!還望徐帥三思!”
在場眾人皆是身經百戰之輩,正欲出聲附和,徐達卻對一旁神情淡然的朱棣微微點了點頭,“事已成定局,燕王殿下,就由你來向諸位言明詳情吧!”
“遵命!”
面對眾人疑惑的目光,朱棣拱了拱手,刀眉微挑,沉聲道,“宣德侯剛才所言,俱都在情在理,然而,卻不知詳情,
此戰,我大明要的,並非是禦敵於國門之外,亦非是一場難以治本的大勝,更為一城一地之得失,
此戰,我大明要的,是一勞永逸,僅此一戰,將元庭連根拔起,令其永無翻身之日!
而後再劍指漠北,將其融入我大明版圖,永除漠北之患!”
聞言,雙目圓睜的眾人無不是倒抽了口冷氣,金朝興正欲說話,嘴角微掀的朱棣卻抬了抬手,
“因所謀甚大,故而並非實言相告,還望諸位切勿怪罪!
不瞞諸位,時至今日,一切都已佈置妥當,元軍也已入彀,亦可實情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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