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軍逼近,身為居庸關主將,金朝興剛欲說話,堂外卻再次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此衣著與軍中將士別具一格的之人,正是奉姚廣孝之命,負責雙方聯絡事宜的錦衣衛,“啟稟徐帥,毒蛇飛鴿傳書!”
最後關頭,萬不能功虧一簣啊!
手掌微顫的撕開信箋,將信中內容仔細的閱覽了一番之後,長吐了口氣的徐達,雙眸精光爆閃,“此戰,將再無懸念!”
“眾將聽令!”
……
待徐達有條不紊的將一切部署完畢,元庭大軍已行至居庸五里之外,一斥候直奔龍旌之地,“稟大汗,居庸城頭雖遍佈偽明軍士,卻頗顯慌亂!”
直面我元庭近百萬大軍,區區幾萬賊軍雖據雄關在手,又豈有不慌、不亂之理?
濃眉高聳,似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天元帝,故作淡然的擺了擺手,“知道了,歇息去吧!”
元庭崛起有望,比之前更為活躍的脫火赤,絲毫不給他人捧哏的機會,“大汗,一切均如您所料,逆賊朱元璋果然未曾向居庸增添兵力!”
聞言,一派絕世梟雄風範的天元帝,嘴角微掀,嘲諷道,“那是因為賊首朱元璋極為自信,認為居庸作為大都的西北門戶,即便戰事一起,亦可迅速派兵增援,絕無失陷之虞!”
“大汗,居庸距大都近在咫尺,兩日之內若攻之不下,只怕...”,素來沉穩謹慎的捏怯來拱了拱手,繼續說道,
“有道是兵貴神速,臣以為,應趁賊軍慌亂之際,以重兵即刻攻城,並以連綿不斷的攻勢,不惜一切代價消耗賊軍的力量,唯有如此,方能迅速攻克居庸關!”
捏怯來的建議,當即得到了眾同僚的響應,眾人正待請戰,脫火赤卻陰笑道,“大汗,強攻居庸勢必死傷慘重,攻城之重任,何不交由高麗?
待時機一到,我大元再予賊軍致命一擊,坐收漁利,豈不是更好?”
“坐收漁利?”
淡淡的撇了一眼脫火赤,天元帝又將目光轉向了高麗王那輛奢華的馬車,幽幽的說道,
“漢人還有一句話,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各懷鬼胎,終究難以成大事!
辛邯雖看似不似常人,實則卻受不得半點委屈,一旦提及此事,勢必與我等反目!”
說罷,天元帝嘴角微掀,鞭指居庸,智珠在握的說道,“朕,熟讀漢人兵法典籍,早已窺得了攻堅之捷徑!
居庸堪稱天下第一關隘,僅靠外部強攻,死傷必然慘重不說,短時間之內,必然難以攻破,
須花開兩面,內外並舉,再堅固的城池堡壘,一旦內部生亂,也就到了破城之時!
當年的上都、大都乃是何等的堅城,也正因內部動盪不安,以至輕而易舉的被大明攻破!”
說到這裡,莫測高深的天元帝,緩緩拔出了可主宰無數人生死的大汗金刀,
濃眉高聳,環顧了一圈眾臣,將目光轉向了身後的太子天保奴,厲聲道,
“即刻以響箭傳訊,讓咱們的勇士,以及那些漢人走狗,立即行動!
只待城內一亂,大軍即刻出動,務必以排山倒海之勢,強勢攻下居庸關!”








